吧!”
飞羽高兴地应了一声,心中总算踏实了,在辽东的这段时间面对忽然变得恭谨疏离的战云轩,他都不知该如何应对,如今将军回来了便好!
他高兴地跑去战康平的营帐,战夫人和昭月正在里面手拉着手聊天,齐文济和曹侍郎则在与战康平讨论兵法。
飞羽进去便行礼道,“老将军,战将军叫大家都过去。”
战康平哼了一声,“他还摆其谱来了,何事召集大家?”
“是皇上回来了!”
战康平胡子一抖,连忙起身,昭月也兴奋地跑过来,“皇兄回来了?人在哪?”
“在将军的营帐。”
几人当即便要动身,飞羽又适时补了一句,“两位战将军也在。”
除了战康平和战夫人,众人纷纷一愣。
两位??
谁比较厉害?
赵承璟和战云轩几人正聊着,便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束光跟着从营帐外照进来。
“皇兄!你怎么能自己一个人离开!”
昭月冲到赵承璟面前便开始质问,余光扫到战云烈,又指着他告状,“皇兄你都不知道这个人有多冷漠,他看到你留下来的信居然丝毫都不担心,整日和林太傅两个人谈天说地,简直太没良心了!”
她说着又瞪了林谈之一眼,指着他和旁边的战云轩说,“就是他们两个!”
赵承璟笑笑,“是皇兄不对,皇兄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等等!”
昭月才反应过来自己看到了什么,她先是抬头看了看赵承璟身旁的战云烈,然后迅速回头瞥了眼林谈之旁边的战云轩,抽了抽嘴角,“不会吧……”
齐文济也是吓了一跳,连给赵承璟请安都忘了,目光不住地在战云烈和战云轩身上徘徊,喃喃自语,“竟然真的是两位战将军……”
还是战云轩先起身作揖,“臣见过长公主殿下。”
昭月又看向战云烈,后者双臂抱肩挑眉道,“殿下莫不是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战康平眼中激动的泪水瞬间消失殆尽,一脚踹了过去,“臭小子怎么和殿下说话呢?一点礼数都没有!”
“老将军。”赵承璟忙拦住他,“老将军,这次多亏云烈一路护送,朕才能平安抵达辽东与将军相见,老将军便原谅他吧!”
“皇上,”战康平深深一拜,随即开始吐苦水,“皇上您有所不知,臣这小子最为顽劣,都怪臣疏于管教才让他养成今日这无法无天的性子,还请皇上恕罪。”
“等等等等!”昭月着急地问,“所以是怎么回事?到底哪个才是战云轩啊!”
“夫君。”
战老夫人忽然沉声提醒,随即走过来在赵承璟面前跪下,“烈儿,过来。”
家母大人发话,战云烈也敛起眼中揶揄的情绪,走到她身旁跪下,战康平和战云轩见状也纷纷走过来,一家四口在赵承璟面前跪得整整齐齐。
“臣妇恳请圣上宽宏大量,暂恕战家欺君之罪,给战家上下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战家子弟定与叛臣贼子势不两立,祝圣上重振大兴!”
赵承璟忙屈身扶她起来,“老夫人请起。朕知道自朕登基后,大权始终掌握在宇文靖宸手中,他结党营私残害忠良,战家深受其害,才不得不出此下策。此非夫人及战家之过,乃是宇文靖宸之过,也是朕之过。”
老夫人又要跪,“圣上此话真是折煞战家。”
战康平也道,“皇上您当年尚且年幼,又如何能与宇文靖宸那奸臣抗衡?此事绝非圣上之过,归根到底也是臣先欺君罔上,隐瞒了双子一事,此为一罪。圣上招云轩入宫,臣又指使云烈李代桃僵,此为二罪。皇上您要罚就罚臣吧!这一切都是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