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个大问题。”
崔神基指着自己的黑眼圈:“瞧见木有,偶昨晚一晚上没岁好。”
魏叔玉当真是惊讶了。
天底下能让崔神基彻夜未眠的事还真不多。
天塌了,那呼噜都能打的比雷响。
“说吧,到底什么事?”
“大锅你听好了……”
崔神基拍了拍嘴巴,尽量让自己说的清晰一点:“神木系,你能做、偶能做、大家都能做、但系不能一起做。”
“做梦!”
魏叔玉回了句。
“做神木梦啊。”崔神基又重复一遍:“偶系嗦,什木系,你能做、偶能做,大家都能做,但系又不能一起做。”
“做梦啊。”
魏叔玉翻了个白眼。
“大锅,你到底听清了木有,偶系嗦……”
啪。
魏叔玉反手就是一个脑瓜子。
“你能做梦,我能做梦,大家都能做梦,梦能一起吗?”魏叔玉解释一道。
卧槽。
崔神基一拍脑瓜子,恍然大悟。
魏叔玉极度无语。
就你这智商还玩脑筋急转弯?
“少爷。”
就在这时,管家走了进来,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进来:“这是您的官服,还有上任文书。”
“大锅,你做官啦?”
崔神基拿起官服细细打量,啧啧称奇。
“这么快就送来了?”魏叔玉拿过文书扫了一眼。
“少爷,老爷让你尽快上任。”管家又说一声。
“行吧。”
魏叔玉点点头。
正打算出门之际,房遗爱赶到了。
一听是去做官,屁颠屁颠的跟着魏叔玉出发了。
秦善道在后方巴巴的看着三人离去……
他字还没认全。
被强制勒令必须去国子监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