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玩儿。”邱怀鸣用鞭尾来回刷着李闻雯的脖子。
“我跟你说过,在我恢复记忆之前,你不能靠近我。”李闻雯一字一顿这么说着,作势要起身,却突然顿住,她惊诧地低头望去,瞧见自己的脚踝被一根拇指粗的链条锁在床尾,脸霎时就黑了。
李闻雯本人睡觉是很警醒的——警校和两年的民警工作锻练出来的——但是程松悦不警醒,而她此刻正借住在程松悦的壳子里,受程松悦的体质所管辖。
邱怀鸣瞧见她垂头不语,露出重新占上风的得意。他缓步上前,缓缓扯松衣领,露出类似猫逗耗子的好整以暇的神情。
“太久没有听到你的叫声了,老婆,两个月实在是太久了。”
李闻雯直视着他,遗憾道:“我以为只有小孩子才不长记性……老公。”
邱怀鸣眉尾的青筋微跳了跳,因为李闻雯嘴里慢悠悠的“老公”是如此不中听。
李闻雯盯着他,又谆谆提醒:“我要是你,就不会只锁一只脚踝。”
邱怀鸣再忍不了这种不显山不露水的奚落,面色一沉,抡起鞭子便是一记反抽。
李闻雯扬手抓住鞭子,反应极快地往身前一拽,趁着邱怀鸣踉跄,以诡异的角度,“嘭——”单膝将他压到床边。邱怀鸣被人不费吹灰之力捉住,不堪其辱,唾骂不止,但仅挣动几下便不敢再动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李闻雯膝头压制的位置是他脆弱的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