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奇,心里也暗下决心,要让异能特务课那边查一下,看看到底出现了什么样强大的异能力者,能让港/黑首领这样忍气吞声,被动挨打,“时间也抓得挺准,刚好是中原大人回来之前。”
太宰治听见好友这话,上扬的嘴角弧度微微扯平,整个人表情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森先生既然不愿意开口说,自然有把柄在入侵者手上。现在蛞蝓回来了又能怎么样?”
即使橘发小矮子当天夜里就从东京杀回横滨,不照样只能跳脚生气,连敌人是谁都没个头绪。
太宰治倒是知道动手的是谁,但他才不会多此一举告诉中原中也。
不如说,昨天晚上在织田作家里,听见那晚归的仨小孩跪坐着你一言我一语坦白时,他没直接搞事给焦头烂额的森鸥外再添不愉快,已经是看在过去有交情的份上了。
他永远不会像森先生那样追求最优解。
太宰治做事,通常都是把如何自杀和……和重要的人的存活放在一位,尽管后一条准则他自己从不承认。
反正森鸥外只是吃瘪,他又没死。
不过是为自己的算计惹到别人头上付出代价而已。
很合理。
“对了,其实我今天有事情要说。”一直安静听两人聊天的织田作之助突然说。
太宰治和坂口安吾的视线都被吸引过去。
太宰治脸上带着了然之色,眼神充满肯定和鼓励。
于是先前心跳加速的织田作心情平静下来,只余下一点欣喜和怅然,对困惑地坂口安吾道:“我决定离开港口黑/手/党,去找份新工作……然后去尝试写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