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误会或一些执念还没有来得及消解的时候,便带着这些遗憾离去。
简单来说,就是要让烫男人痛,让烫男人悔。
让他们每每想起他的名字,都不免痛惜他短暂的一生,对自己的后知后觉悔不当初。
要让他们即使熬过最初那些浑浑噩噩的日子,勉强从中走出向前迈进,心中也会留下一道永不消失的伤痕。
如此一来,才算得上是收割了马甲的最大价值。
什么?你说这叫渣?
注意你的措辞!这叫专业发刀!马甲的事情,能叫渣吗?
如今,aperol就正与烫男人a在大厦的顶层对峙。
剧本是作为组织真酒的他,愕然发现一直陪伴他的人其实是卧底。他卸下防备的盔甲,向这个人露出柔软的内心,却因为对方的背叛被狠狠地插上了一刀。
他没有流泪。
因为流泪是一种很浅显的情感表现。
他选择用勉强提起,却又时不时颤抖的嘴角来表达自己受到的伤害。
夜风是用来衬托这一哀景的绝好素材。
风吹乱了aperol的头发,却吹不散他眼底的死寂。
在看不到的角度,他的手早已握得用力到渗出血来。
红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滴在地上,恰似他内心的眼泪。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你?回答我啊,烫男人a!你能看得到我的心吗!你能读得懂它吗?!它就在这里,它现在真的好痛啊!”
“我……”
烫男人a向aperol伸出手。
他眼中的悲哀之色清晰可见。
“我没想过要伤害你的。真的。请你相信。虽然接近你的时候确实是另有打算,但我早就已经不那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