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一出局!”
“荣纯君,投得漂亮!”刚完成封杀的青道那个粉头发的小个子二垒手,笑着朝投手夸赞道。
被夸赞的棕发投手高兴地竖起大拇指,“thankyou小春!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和好吧!”
接收到求和信号的粉头发背过身去,毫不留情地拒绝:“我们的交流,仅限比赛的时候。”
看着场上拿到出局数后和队友插科打诨一派轻松样子的投手,咒术高专的休息室里难得的安静。
“就连狗卷前辈都被两球解决掉了,而且,两球还都是那颗球速不快的直球……”虎杖摸着自己的下巴想不出个所以然,他看向刚回来的狗卷,干脆问道:“狗卷前辈,你站在打击区看得最清楚,他的球到底怎样?为什么会这么难打?”
狗卷想了想,“金枪鱼蛋黄酱。”
期待着他的回答的众人绝倒。
“啊!忘了狗卷前辈只能说饭团馅料名字了!”虎杖遗憾地仰天长啸。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这么痛恨咒言师这该死的限制。这种明明重要情报都拿到手了,却因为语言不通无法解密的感觉,太糟糕了。
在众人打算放弃,等着二棒的机械丸回来再打听消息时……
“你是说,那个投手独特的投球姿势遮挡住了放球点,减少了看到球后的反应时间。他的球站在打击区看起来感觉球速更快,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而且,他的球尾劲很足,球在进垒前会有轻微的抖动,这才让初次接触的打者打不好。”
乙骨和狗卷有问有答的,竟然轻松从狗卷各异的饭团馅料名字里解读出了重要情报!
如果不是实实在在听到狗卷说出来的还是各种馅料名字,众人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那个……”虎杖小心地举起手,发出了灵魂拷问:“乙骨前辈,你是怎么听懂的?”
挚友(待定版)
自己是怎么听懂的?
对于虎杖代表大家发出的灵魂拷问,乙骨本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应该是这个意思……”
众人倍感无语。
行吧,行吧,这世界上奇怪的事多了去,就当做这是你们之间特殊的感应吧。
“好呀!”场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叫好声。
原来,在大伙听乙骨翻译狗卷得到的信息时,二棒的机械丸也没能破解泽村看似简单却饱含特色的直球,很快打出内野滚地球被封杀出局。
“两出局!两出局!”
青道应援团和选手间的互动氛围非常好,不仅赛前扯着嗓子给场上的队友们加油,在拿到两个出局数后,不等身为投手的泽村先说话,应援团就整齐而有节奏地喊着庆祝了起来。
而听到他们的加油声,脸颊上带着小红晕的泽村,他张着小鸡嘴像演唱会的idol一样,高举着手臂有模有样地指挥着应援团再喊一遍。
听着青道应援团依言热情的又喊了一遍,明明是自己的进攻回合,现场却变成了支援青道的声浪,这让来自东京郊区的咒术高专学生们,深切地感受到了豪强的豪横,以及……还是你们cityboy会玩呀!
“哼,就让我来教你们怎么闭嘴吧。”被敌我双方差距悬殊的应援声浪刺激了一番,即将上场的东堂面若寒霜。
在旁边牛棚热身的伏黑偶然回头看见他的表情,顿时心头一跳,浑身上下尤其是脑门,丝丝麻麻的疼突然就窜了出来。
东堂现在的表情,和当初他听到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的回答后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无聊而产生的愤怒。
哦对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