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秤金次兴奋地笑道:“孤注一掷的豪赌吗?我最喜欢了。”他斜眼瞥着斜对面的东堂,嘲讽道:“毕竟我不像某些人,最后一轮打席都能白白浪费。”
东堂冷着脸不爽地嘁了一声,乙骨熟练地抬手挡在两人之间,两人这才互相看不顺眼地别开脸去。
“打排球的时候,你们不是配合得好好的吗?怎么这会又争锋相对起来了?”加茂小声地嘀咕道,然后就成功收获了东堂的一记冷眼,立刻闭了嘴。
伏黑皱着眉郁闷道:“我们不是进行最后一轮进攻前的鼓舞士气的仪式吗,这是怎么了?”
“就是就是!我可是马上就要上场了,大家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虎杖绑着左胳膊上的护具强笑道,“大家就看好了吧,作为队伍的捕手和四棒,我一定会努力地把球打出去的!”
顺平把抱在怀里的球棒递了上来,满怀期待道:“嗯,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东堂扬唇一笑:“说什么废话,直接上吧。”
说着话,他站起身伸出猿臂勾过旁边已经在顺平的帮助下穿好护具的虎杖,身体的中心压在虎杖身上,道:“我的挚友,记住我告诉过你的话,善于观察之人的成长速度,会远远超过没有这样能力的人。棒球和战斗一样,都离不开细心的观察。关键的时刻打不出安打不解风情的男人,是没有资格成为我的朋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