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变化球多到已经能编成号码了吗?9号球……你到底会几种变化球呀?!”
泽村把手往腰上一插,哈哈大笑道:“很多很多!啊哈哈哈!泽村大人我可是要当王牌的投手!”
伏黑瞥着他平静地问道:“投球的详细信息,应该是队伍的机密吧,你就这么告诉我们,没关系吗?”
泽村笑道:“没关系,市大三高的天久前辈也在le上跟我讨论过投球呢,虽然是他单方面的逼问我!”
“再说了,你们在东东京赛区,和青道没有直接竞争关系。而且,你和虎杖刚刚才治好了我的手,解决掉了一个非常大的隐患,是我的大恩人!我泽村荣纯可不是一个知恩……额不回报的人!”
你是想说知恩图报吧。伏黑无奈地长叹了口气。
你不得不说,同类相吸这句话是有一定道理的。看看虎杖最近新交的几个朋友,市大三高的天久,青道的泽村,还有乌野的日向,都是阳光开朗、热情过了头的社交狂徒。
嗯,不对,好像还少了个音驹的研磨。不过,研磨的性子好像和那几个家伙截然相反,难道……研磨隐藏在深处的柔软内心,和那几个家伙是一样的?
“唉对了,你们的背号呢,确定了吗?”
“我们队里就这么几个人,没什么好变动的,一切照旧。”
泽村看向伏黑,眼神里带着羡慕,“也就是说,你还是王牌。真好呀……”
被他过于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伏黑压力山大。他无语道:“只是个背号而已,谁背着它都一样,只要能为队伍带来胜利,谁是王牌我无所谓。”
泽村:“我有位前辈和我们说过类似的话。他说‘谁站上投手丘,谁就是王牌’,我知道他的意思,也认同他的说法,不过,站在我私心的角度,我还是希望自己能当次王牌。”
他的眼睛亮了起来,里面像撒了片璀璨闪烁的星空。
“你们知道吗,当你站在投手丘上成为全场的关注,所有人都盯着你的一举一动,队友们一心一意信任着你、帮助着你的感觉,超棒!”
“你好像能感受到投手丘的呼吸和心跳,周围观众们的声音很响很吵,但你就像听不到似的,眼里只有蹲在本垒的捕手向你张开的手套。你只需要看准手套的位置,把球投进去就好了,被打出去也没关系,因为你知道,在你的身后,还有这么多可靠的队友会帮你拿到出局数!”
泽村的眼里露出一丝怀念,“我师父曾经说过,在投手拿着球将球投向捕手的手套被捕手接住的这段时间内,是他最孤立无援的时刻。”
“这短短的几秒钟甚至几十秒中的时间,面对打者可怕的气势挑衅,面对垒上跑者的干扰,投手要如何冷静地不受到外界影响,稳稳地按照捕手的要求把球投进他的手套至关重要。这段时间内,没有人能帮到他,只能靠投手自己撑住。尤其是在队伍落后的时候,如果连王牌都不能保持冷静和专注,其他队友们也会受到影响而泄气。”
“而王牌投手,就是能在这段孤立无援的时间内把一切都做到最好的人。身为王牌,不仅要拥有出色的投球实力,更需要一颗冷静大胆的心,他必须是一个能在逆境中带领着队伍往前走的人!”
伏黑和虎杖大受震撼,久久没说话。
虎杖没想到看起来咋咋呼呼的泽村竟然能突然说出一番这么有道理的话来,心里还在咀嚼着话里的深意。
他呆问道:“……师父?”
“就是克里斯前辈!是上一届三年级的一位超厉害的前辈!他是位捕手!”泽村眼睛一亮,立刻将神秘师父的身份和盘托出,并连珠炮似的吐出一连串的夸赞,可以看出他对这位克里斯前辈的敬佩有多深。
伏黑心里想着泽村的那番话,脑子里不禁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