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道:“七棒的打席时,円城才刚成功盗到三垒,在知道高专会警惕的情况下,巨摩大的监督应该没有下达双盗垒的指令。”
“啊?不是监督给的指令吗?”泽村的声音洪亮如钟,震得身后的金丸和麻生立刻捂住了耳朵,动作熟练得让人心酸。
“本乡可是ace,是巨摩大的绝对防御核心,看情况如果他没问题的话,应该会让他一直投下去,他们的监督怎么会让他盗垒呢?”御幸笑道。
他视线一转,看向站在二垒本乡那高大的背影,“我想,刚才的盗垒应该是本乡自己的决定。至于双盗垒嘛,不过是三垒的円城迅速意识到这是个得分的机会后配合的结果。”
“盗垒……”一直盯着本乡身影的降谷小声地念叨着这个词,泽村听到后没好气地喊道:“降谷你这个暴走火车,该不会是想学本乡也来次盗垒吧!”
被说中心事的降谷心虚地移开视线假装没听到。
御幸头疼地扶额,而后严肃地告诫道:“本乡的这次成功盗垒不过是侥幸,刚才捕手要是换做传牵制球更准更快的虎杖,绝对能将本乡触杀在二垒外,白送高专一个出局数。”
“你们两个记住了,在赛场上认真听我和监督的指令,不要擅自做主,知道了吗?”
场下一直嬉笑和后辈们没什么距离的御幸难得冷下脸来严肃地告诫,两个笨蛋投手也识相地把心里的小九九赶紧丢开,点头答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