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应该对我们的配球很迷糊,接下来我会一点点慢慢接回配球权。”
本乡还记得上半局自己那颗被当成对面那个不声不响的ace接杀当成炫耀资本的界外球,怒气非但没降反倒升了上来。
当即他冷哼了一声,不耐烦道:“知道了!”
円城从初中时就开始和本乡搭档,对他的性格摸得非常透彻,知道他虽然看起来暴躁易怒,但对投球却非常专注,不会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些怒火反倒会成为他的助力,让他的球更具威胁性,因此,他只是又嘱咐了一句就下去了。
东堂抓着球棒快步走上来,看向本乡的目光跃跃欲试。
第一轮打席他听从五条悟的指令被迫牺牲触击,还没机会好好感受一下眼前这位世代最强投手的厉害呢。
东堂战斗的时候,最喜欢和强者一对一正面对决了,换成棒球亦然。
他觉得棒球的规则设计太棒了,一次只让一名打者上场,能让他毫无顾忌地一心一意只盯着眼前的投手,这项运动简直就是为他而生的!
暗下决定要成为本届大会的打击王,然后拿着这份荣耀和优胜奖牌向小高田求婚的东堂,此刻浑身上下都充满了力量。
最强打者和最强投手的对决,矛与盾的较量,他相信最后一定是锋利的矛更胜一筹!
本乡觉得眼前这个打者的眼神讨厌极了,那自信满满的傲据模样,就像他已经打出安打一般。
他,最讨厌这种眼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