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努力共同早就的。”
“策略?”列夫眨巴着清澈的双眸说道,“因为顺平的发球拉开了接下来场上的队友们足够的试错成本,让他们更敢打了。”
“没错,这是其中一点。”黑尾肯定道,“第一局高专输了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井闼山的进攻效率很高,在佐久早、森川还有河西翼这三门大炮的轮番轰炸下,经常能让他们一击即中,高专疲于防守,落在进攻上的心神自然不如井闼山多。”
“这一局,开场有顺平的跳飘球吸引火力,给井闼山全员制造压力,前往其他人解放出来就能仔细看好对面的防守站位,从他们处理每一球时的站位、跑动等分析出井闼山的防守习惯,然后在进攻权回到自己手中时,抓住他们的防守漏洞将球扣过去。”
列夫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好厉害!不过,我感觉高专他们和第一局相比,打起来似乎……轻松了一些,研磨前辈,你觉得呢?”
猛地被一只西伯利亚大猫咪用厚实的肉垫在后背拍了两下,研磨感觉到了生命无可承受之重。
他痛苦地往旁边轻微挪了一下,“你能别随便拍别人吗?”我可承受不了你的一巴掌。
列夫笑了笑,赶忙抬起双手拉开距离,用灿烂的笑容示意自己没有威胁。
研磨揉了揉有些许疼痛的后背,缓缓道:“列夫,你的感觉没有错,高专确实打得比第一局从容,因为,他们已经渐渐熟悉了井闼山的比赛节奏,开始主动适应甚至试图引导走向了。”
他平静的视线从场中的每名高专队员们身上划过,“就像我曾经说过,我没法和翔阳同队一样,他们也是不能和我成为队友的人。”
列夫一怔,“唉?研磨前辈,你偷懒又被发现了吗?”
研磨:“……”
周围偷听的其他队友们:如果哪天列夫走在路上突然被人揍了,一定是因为他的那张嘴!
黑尾一巴掌甩在列夫的背上,“列夫,安静。”
被打断的研磨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这才继续说道:“我不能和翔阳成为队友的原因,是无法做到日新月异,无时无刻都在进步,追赶上他的脚步,那么高专队给我的感觉就是太过义无反顾。”
“很多选手在比赛的时候,遇到那些飞得很远、看似接不到的球,都会无意识地懈怠、放弃。可高专他们的每一个人在场上时,不管是能做到的还是不能做到的,只要他们去做了,都带着如果不能成功可能就会死,所以必须用尽全力、义无反顾的拼劲。”
他金色的眸子很亮,像观察猎物的猫咪,一寸寸地在高专众人的身上扫过。
“不是一个人,不是某一次两次,而是每个人,每一次。这很可怕。”
众人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合宿的时候,大家就总结出了一个规律,对上乌野和高专的比赛最难打。
乌野是坚韧的、永不服输的,你稍微不注意就会被吞噬的杂食动物,那种怎么也甩不开的被追赶的感觉太可怕了。
而高专和乌野不同,他们是锋芒毕露的一柄寒剑,不管是进攻还是防守,他们总是用尽全力,即便输了,他们依旧会用火热、渴望的眼神看着你,就像再说,下一次赢的一定是他们。长期暴露在他们锁定猎物般的目光中,没多少人坚持下来。
“所以他们才能进步得如此之快。”黑尾笑道,“每次见面,他们都能给我带来很大的震撼。不过,我喜欢这种震撼,而且,他们还带动了不少人关注、喜欢上排球呢。如果今年颁奖仪式有最佳推广大使奖的话,那一定非他们莫属了。”
列夫:“黑尾前辈,你好像那种看见孩子有出息了十分欣慰的老父亲老母亲。”
黑尾:“……”
孩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