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虎杖傻楞着不说话也不动,木兔主动握上了虎杖的手,抓住使劲晃了晃,视线依次从高专其他队员们脸上略过,“到底是从东京赛区出来的,后面你们也要好好表现,可别给我们丢脸了。尤其是你,虎杖!你可是我的徒弟,我们师门现在就剩你还存活着,一定要坚持到最后呀!”
虎杖脸上有了动容,他重重地点了下头,“嗯!我会的!”
木兔前辈这样真像个队长。赤苇看着眼前这一幕,不禁发出了感慨。
心中怀揣着微妙的酸涩感,赤苇还没来得及等这股感受蔓延全身,他就被木兔猛地拽过来搂住肩膀,同时后背猛地一痛,是木兔蒲扇般的巴掌落了下来。
“赤苇,后面我肯定还是会继续打排球的。至于枭谷……就交给你了。”
和刚才洒脱的声音不同,此刻木兔微微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明显的失落与不舍,听得赤苇心酸更甚。
“木兔前辈……”
主裁判又吹了声哨,“两队选手列队握手!”
看台上,枭谷的应援团哭作一团,少部分不甘心的抹着眼泪朝队员们喊:“木兔!赤苇!木叶……”在把选手们的名字挨个喊了一遍后,才哭嚎道:“大家别难过,你们表现得很好!真的!你们每一个人都很好很好,你们是大家的骄傲,我们会记住你们的!”
部分被触动的观众也停下离开的脚步,为枭谷的选手们送上掌声。
“你们打得很不错,比赛很精彩,明年春高我还会来给你们加油的,枭谷!”
木兔怔楞了片刻,和同样呆住的赤苇对视一眼,哈哈大笑道:“看来,我转变成为一名正经王牌的表现,赢得了观众们的认可!”
赤苇的喉咙间像被塞了团湿软的棉花,他深吸了口气,使劲冲破堵在喉咙口的阻塞感,这才咬牙点头,“嗯!木兔前辈你今天真的很棒!”你一直都是我们信任的王牌啊。
高专先一步列好了队,虎杖站在队列里盯着枭谷的人看了半晌,忽然道:“不知道为什么,赢了比赛我却没有感觉到高兴。”
伏黑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那是因为你跟他们太熟了。你们不仅仅是对手,还是朋友。除了决赛两两相对实在没办法,没有谁喜欢在赛场上亲手淘汰自己的朋友。”
虎杖垂下眼眸,“你说的对……”
“对什么对!”
“啊!东堂?!你不是站在队尾吗?你什么时候站到我旁边的?”
东堂只抱臂瞧着他,直把他盯着浑身不自在,这才冷哼一声,说道:“遇到枭谷有什么不好的?你们是不是忘了,春高是单败淘汰制,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留到最后。”
“我们在八进四才遇上枭谷,不就说明我们和枭谷的实力都很不错吗,进入都打进了八强?就算这场比赛我们没遇上他们,只要继续比下去,迟早会遇上。难不成你们还希望我们或者枭谷早早淘汰不成?”
虎杖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当然不是!”
伏黑也沉默地摇头。
“那不就是了。”东堂鄙视着两人,“叽叽歪歪跟个鹌鹑似的,一点也不像个男人。”
叽叽歪歪虎杖≈伏黑鹌鹑:“……”
和谐的和枭谷告别并接受了一波祝福和鼓舞后,走出球场的高专得知了一个令他们十分意外的消息。
乌野在八进四淘汰赛中输给了长野赛区的欧台高校,只获得了八强荣誉。并且在比赛的过程中,日向还因为生病发烧不得不下场治疗,缺席了这场他喃喃数日的“小巨人”称号争夺战。
得知这个消息后,虎杖当即就沉默了。
因为性格相近又出生同一“师门”的缘故,两人格外玩得来,日向也早就把当初自己为什么会来打排球的原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