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力,只要能够让他控制不住往身侧飘的视线有个落脚地,即使是这种烂片,他也无所谓。
他正看着,忽然身侧传来窸窣的声音,他还没来得及转头,白色的包包头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是樱。
白色头发的少女已经困顿至极,她侧过头在虎杖悠仁的大腿上蹭了几下,发出几个绵软又亲近的音节,随后安静下来,彻底进入了梦乡。
像猫一样。
全程,虎杖悠仁像个木头一样坐得笔直,全身僵硬,生怕冒犯了腿上的女孩。
直到五条樱安静下来,他才松懈了些许,开始仔细地看着这位新上任的监护人。
松松垮垮的包包头因为刚刚频繁地触碰已经散的差不多,几缕碎发散落,在她的颧骨处停留,微微地勾着她小巧的下巴。
樱的五官其实长得很无害,只是她醒着的时候一双眼睛显着与年纪不符的锐利,还没熟悉的时候,他本能性认为樱绝对是个不好惹的女孩子。
其实并不是。
她真正的样子就与现在睡着了的模样别无二致,像一个温暖的洋娃娃,漂亮温和。
也是白色的棉花软糖。
太冒犯了。
虎杖用右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脸,再看了一眼熟睡的少女,将视线重新集中在屏幕上。
只是虽然他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电影里,但毕竟樱躺在他的腿上,他还是能感受到少女的呼吸。
她睡得很熟,
呼吸很平稳。
不要再分神了,虎杖悠仁!
放映机放出黑白的片尾名单,虎杖悠仁松了口气,用遥控器将放映机关上,随后蹑手蹑脚地摸上五条樱的脸,将她的头从自己的腿上移开。
地下室开着空调,少女熟睡的脸是热热的,温度从指尖顺着手臂传上臂弯,最后集聚在少年的脸上。
红色的。
啪!
在虎杖悠仁站起的瞬间,他放置在旁边的咒骸醒来了,朝着他的脸就是一拳。
别在这个时候打我啊!虎杖悠仁忍住痛呼,轻声抱怨道。
他将咒骸塞进柜子里锁好。
先别吵,我等会儿来接你,我先把樱送回去。
咒骸仿佛听懂了人言,更多是因为柜子过于逼窒,蔫蔫地安静下来,透过玻璃看着樱粉色头发的少年将沙发上的少女打横抱起。
姿势虽说类似于公主抱,但严格来说并不是。
虎杖悠仁贴着少女身躯的双手紧握成拳,生怕冒犯了抱起的五条樱。
虎杖抱着樱从地下室走出,右转进了旁边的客房。
他并不是不知道樱的房间是哪个,但是未经允许进入女孩子的房间是极其过分的事情,按照他入住的时候五条老师的只言片语,这边的客房是一直在打扫的,睡一晚应该无伤大雅。
他小心地将五条樱放在床上,盖上被子,细心地将被角掖好。
晚安,樱。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温柔的笑意,做个好梦。
随后,虎杖悠仁蹑手蹑脚地关上客房的门,离开了。
就在虎杖关上门的瞬间,床上的五条樱睁开了眼,翻身将自己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
其实她在虎杖起身的时候就醒了。
就算今天相比于以往警觉度大幅下降,那样大的动静,她也不可能不醒。
只是那个时候睁眼未免过于尴尬。
但现在也没好到哪去
陪要教导的对象看电影睡着了,还靠在人家的大腿上睡,最后还是人男孩子抱回来的。
已经可以去论坛开楼了。
≈iddot;论跟接下来一段时间要辅导的后辈男孩一起看电影不小心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