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演不下去了,我快恶心死了,五条樱抱怨道,你不知道,那群人,真的!
但樱完成的很棒,他们全部被震住了,夏油杰开着车,笑着回答,他们估计完全没想到这是临时的计划。
毕竟从我身上下手,总要给他们剥下一层皮。五条樱看向身侧的五条悟,五条悟正在给配合表演的禅院家主打钱,悟,话说你怎么也来了,我明明只叫了夏油前辈。
因为要来看热闹。五条悟的发言很五条悟。
不愧是悟。
叮叮。
五条樱的手机传来消息。
她看完之后神色凝重。
夏油前辈,你把我在前面那个路口放下吧,我有要事去办。
要我们帮忙吗?
不用。怎么说?我是那家伙的天敌。
手机的屏幕还没熄灭,还停留在信息界面,上面有两行字。
在吉野顺平家周边发现奇形怪状的动物,疑似出自影院咒灵之手。
幼鱼(5)
吉野家,晚上17:45。
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坐在餐桌边的三人身上,热菜热汤的白色蒸汽氤氲,两个未成年人杯子里的可乐滋滋地冒着新鲜的气泡,与之相对的是成年人酒杯里淡黄色泛着白沫的啤酒。
一切温馨又日常,散发着家的味道。
与周边所有的气氛完完全全不搭的只有坐在中间的虎杖悠仁。
他全身的肌肉绷紧,虽然明面上他一直正常地与顺平的母亲吉野凪说笑,但是同时,暗地里他从坐下至今都在观察着四周,警惕着不知何时会到来的异动。
他做好了战斗准备。
叮咚。
门铃的声音。
我去开门,悠仁顺平你们在这里先坐着。
吉野凪起身,却被吉野顺平拦住。
妈妈,我去吧,吉野顺平的拳头悄然在身侧握紧,他朝吉野凪露出一个笑,你跟虎杖再聊会儿吧,你们不正好说到一半吗?
绝对不能让妈妈去开门。
太危险了。
如果上门的是邪恶的诅咒师,妈妈这样连诅咒都看不见的人,绝对会
现在真人先生住在他家,只要在房间里就是绝对安全的。
嗯,那就麻烦顺平啦,吉野凪笑笑,悠仁我们继续吧?诶?悠仁也在看着门口。
因为我也很好奇来的会是谁啦。虎杖悠仁答道。
虎杖悠仁打量着桌边距离门口的距离。
不远。
如果顺平有危险,他可以第一时间赶去救下他。
咔哒。
门开了。
悠仁在这里吗?白发蓝眼的少女明知故问。
这是五条樱与吉野顺平的第一次见面。
五条樱看着吉野顺平,脸上是程式化的笑容。
她敏锐地觉察到这个遮住一只眼睛的少年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目光是躲闪的。
果然。
这个少年跟那个杂种咒灵有关。
而且那个杂种绝对跟他说了什么。
吉野顺平看着眼前的少女,想起他与真人曾经的对话。
【我刚出生的时候被一个白发蓝眼的小女孩用宝石炸成碎片,那个时候差一点就死绝了。
为什么她要杀您?他那时不解地问道。
因为我是诅咒嘛,是他们咒术师的对头,真人躺在吊床上,双手垫在脑后,脚尖在空中随意地晃荡,只要犯上一点点小错,他们就揪着不放。
您当时犯了什么错?
仅仅就是偷吃了一点点她的东西而已。】
吉野顺平深吸了口气,挺直脊柱,努力让自己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