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绷住笑出了声。
这应该是她今年听到过的,最搞笑的笑话,比新年小品更让人想翻白眼。
除了在一种情况下,她想将人踹开,那就是靳宥司不打一声招呼的,将整木,艮怼进来的时候,那一下,柯愫澄不止想踹,还想揍,想将那坚硬无比的法棍面包掰成两半,踩在脚下。
上下扫视过后,两人十分默契的别开眼,各走各的。
靳宥司的步子迈得要大许多,柯愫澄原本就在拖延时间,现在撞上了,更是将一步化作三步来走。看着靳宥司高大挺拔的背影,昨晚那些黏腻的画面渐渐浮现于脑海之中,柯愫澄不由得想,留在他身上的那些痕迹,他是否已经处理干净了。
快点三楼会议室时,里头嘈杂声不断,跟闹市似的,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听不清他们具体都在聊些什么八卦,唯一听明白的只有谢津洲扯着嗓子喊的那几句:大家安静点。
效果不算明显,半数人依旧没歇下嘴。
直到靳宥司先一步迈进了会议室,里头的人才终于静下心来。
齐声喊了句:“靳主席好。”
柯愫澄此时还在门外走廊上,边听着会议室里头的对话声,负手立在窗台边看叽叽喳喳的小鸟。
等会议正式开始了两分钟,她才推门走了进去。
大家会儿的注意力不约而同地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