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已经制定好了棍棒底下出孝子的育儿政策。
……
1975年, 一整年,黎月都在带孩子,或者看凌见微带孩子。凌见微喜欢抱着他举高高,把小孩逗得咯咯直笑。
凌朔小朋友长得越来越可爱, 皮肤白嫩, 乌黑的眼睛亮晶晶。他也是个手长脚长的家伙, 放他到盆子里洗澡的时候特别喜欢玩水,能玩得地面都湿答答。
凌见微幽幽地道:“臭小子, 我帮你妈洗澡的时候你妈都没这么贪玩。”
黎月受不了他:“你能不能别在小孩跟前说这些。”
凌见微笑:“他懂什么?”
黎月语气认真:“小孩只是不会说话, 但他又不傻。”
一家三口搬出来之后, 最不习惯的是老人。因此两个老人时不时过来, 说一通他们这里怎么怎么不方便, 再把孩子带过去住一段时间。
小孩一走, 黎月终于能歇口气, 去练练素描,或者拉上凌见微去外面吃饭,逛逛商场。
但是那个男人显然更喜欢的地方是床上。
有天小孩不在身边,天气也变得越来越热, 晚上两个人都出了一身汗,黎月问他:“你今天多大了来着?”
男人语气淡极:“28。”
“瞎说,我都25了。”
“啊, 你不是21?”
黎月揪了一下他的脸颊:“凌见微, 一个油嘴滑舌的男人。”
“主要是你跟21岁的时候没区别。”他用一贯深情的眼神看着她,抓着她的手, 玩手指头,“那会儿咱俩还在小山沟里,只有你我。”
黎月说:“其实那段时间也挺快乐的。”
“咱俩相依为命。”他抱紧了她。
聊两句后他问:“你师父他们烧出了瓷器?”
“没有, 我跟师父和师叔一直有通信,烧出和宋瓷一模一样的瓷器是不可能的,他们自己都这么认为,不过技术在不断变好、稳定。”
凌见微摸了摸她脑袋:“你也放弃复原汝瓷了?”
“并没有放弃,我现在觉得新时代有新时代的技术,制瓷技术也是如此,也许哪天被我研究出了更好的瓷呢?等孩子大点儿,我还是会去从事相关行业。”
看着她仍然抱有理想,男人欣慰点头:“只要有想法,就一定能成。”
过了一秒,却看着她笑:“知道我在想什么?”
“什么?”
“喝水。”
黎月无语:“喝水而已,又没不让你喝。”
他起身,抱着她一起去了客厅,满满一大杯,全喂给她,说出了汗,多补充水分。
黎月察觉不妙。
果然,一小时后……
床单湿了一大片,黎月几乎虚脱。
狗男人收拾着,换了条新的床单,面不改色道:“明天洗床单,就说宝宝尿床了。”
黎月气得想打人:“小孩又不在身边,送去你爸妈家了!”
“什么我爸妈家,是咱爸妈家。”
黎月:“哼!”
哼归哼。
有一说一,这个男人,即便三十出头了,也和当初没什么两样。
要说有不同的地方,大概就是他的技术更娴熟。例如亲吻时,留下的红痕,会被衣服领子完美覆盖。
……
转眼便到6月盛夏。
小朋友一周岁的前一晚,凌见微哄好了孩子入睡,黎月看着宝宝熟睡时的可爱模样,问:“明天小孩过生日,是不是去爷爷家一起过?”
他说:“当然。”
黎月又思索:“总觉得一周岁,得抓抓周。”
他不以为意:“抓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