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还能吐出好话来?你自有正经兄弟,图落我娘作甚?”
武大迟疑一会,道:“这话我本来不想同你说。当年我弟弟便是吃醉了同跟童贯那厮斗气,将他打了,才在阳谷县存身不下,走到外头。谁想童贯那厮如今做了太尉。”
金莲吃了一惊。不觉手上一停,道:“他作甚打了童贯?”
武大叹道:“你如今还不晓得他的脾气?那时节童贯不合在地方任着机密,有一天叫着几个唱的,酒楼里吃酒。叵耐我这弟弟也吃多了酒,意气相争,不合同他口角几句,便动上了手。你没见那场面。好些人拦着,哪个拦得住!一拳打了去,险些不曾把这厮打死。”
金莲虽然惊惧烦忧,也禁不住噗嗤一笑,道:“他一个太监,叫唱的作甚?又没那能耐。”
武大道:“你一个妇人家,问这作甚!如今童贯回了中枢,居着高官,把持朝政,又同蔡京交好,叵耐西门庆那厮又搭上了蔡京的路子。那日他找我去,说不得两句,提起这事,便是要借机难为的意思。如今你二叔不合又是官面上的人,不比无官时一身自在。”
金莲呆了半晌,道:“这样大事,你怎的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