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戒刀,那道人两口宝剑光华灼灼,两个就月明之下,一来一往,一去一回,两口剑寒光闪闪,双戒刀冷气森森。斗了良久,浑如飞凤迎鸾;战不多时,好似角鹰拿兔。
两个斗了十数合,那先生被武松卖个破绽,让他两口剑砍将入来。武松转过身来,看得亲切,只一戒刀,那先生的头滚落在一边,尸首倒在石上。只听得山岭傍边一声响亮,但见:月光影里,纷纷红雨喷人腥;杀气丛中,一颗人头从地滚。
武松转过身来,喝声:“庵里婆娘出来!”叫得金莲一呆。却见庵里走出刚才那个妇人来,倒地便拜。武松道:“我不杀你,你休拜我。你且说这里是甚么去处?那先生却是你的甚么人?”
妇人哭着道:“奴是这岭下张太公家女儿。”道出来一篇话,这庵原来是她家祖上坟庵,家中雇这先生前来观看风水,却吃他害了爹娘哥嫂性命,占了此地居住。这岭唤做蜈蚣岭,那先生唤作飞天蜈蚣王道人。
金莲也走了出来,立在小叔身边静听。听完了问:“你家还有亲眷么?”那妇人一呆,抬头看时,头陀身边立着一个俊美书生。应道:“亲戚自有几家,都是庄农之人,谁敢和他争论?”金莲道:“姐姐起来。”去搀那妇人。见那妇人惊疑,一愣,笑道:“我也是个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