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块肉。叔叔怕些甚么?”
武松道:“嫂嫂休得再言!此事没得商量。”
金莲道:“岂不闻‘长嫂如母’?我真要去时,莫非你拦得住我?”
武松脸色一变。正要说话,戴宗慌忙劝道:“武二哥休要动怒。大嫂是顾全大局,不可为此伤了你叔嫂二人和气。依我看,此计却不是不可行,这就由我连夜回去禀明二位首领,要他们早些发兵前来救援。”
金莲道:“奴家一介女流,不懂得甚么大局,我只知你我都亏欠师兄一番深恩。当年你刺配远行时,若不是师兄一路将我从沧州城外护送至孟州,只怕今日不得相见。说不定便在果树岭上吃那头大虫害了。”
武松不语。金莲见状道:“我晓得叔叔心思。实话告诉叔叔,奴家也有些私心。这厮是蔡京门人。”
武松默然良久,道:“既是别无他法,就这样办。只是有一件事,嫂嫂知晓。不依我时,此事便休了。”金莲道:“但凭叔叔分付。”
武松道:“再来休要恁的!倘若还有下回时,休怪武二翻脸。”
朱武大喜。当下便去安排,命人制作女装,买些钗环钏镯,胭脂水粉,前后编排得当一套故事说辞,安排几个精细喽啰,往史家村中上下打点,亦去对金莲细细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