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谁知一走倒好,还道是两个盖世英雄,原来是两个盖世糊涂行货子!谁教他俩定下这般计筹?难道就为了争这一把交椅,白白打破两座州府?”
武松道:“是为了人马就粮。也不是争,也不是抢,是他们两个,谁都不愿意坐它。”
金莲道:“便不说你我,这座山上哪个人不晓得,这把交椅,最后坐它的人是谁?既然大家心知肚明,还这般让来让去作甚?你宋江哥哥心头不似口头也就罢了。怎的叔叔也这般心口不一?”
武松睁起眼睛来道:“我何时心头不似口头?”
金莲道:“忠义堂上。刚刚他二人再四推让,叔叔当众发作起来。”
武松道:“我怎的发作?”
金莲道:“你说,‘哥哥手下许多军官,受朝廷诰命的,也只是让哥哥,他如何肯从别人?’”
武松道:“这话怎的?”
金莲道:“不怎的。我听了,心里害怕。我有些不认得叔叔了。”
武松怔了一会,脸色缓和下来。道:“却不是武二卤莽,教嫂嫂受惊了。那时吴用军师以眼示意,我几个尽皆会意,是以发作。不这般发作一句,直教卢员外同哥哥都下不得台。他两个一个是真心让,一个是真心辞,我要哥哥坐了这把交椅,也是真心,不是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