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她的是妈妈,这里附近应该有小姑娘上的补习班吧,每天都在同一个时间等公交。
翟达隔着十几米,对小女孩抬了抬眉毛,小女孩欣喜的挥了挥手,两人算是打了个招呼。
等翟达离开后,小女孩的妈妈才察觉到女儿一直在盯着哪里看,询问道:“毛毛,你在看谁呀?”
小女孩指了个大致的方向:“认识的人!给爸爸送花的人!”
女人表情立刻变得严肃,顺着女儿的手看过去:“谁?谁给爸爸送花了?”
“蓝白色的那个!”
女人一双带着杀气的电眼扫过,很自然的忽略了穿着校服的翟达,目光锁定在了一个穿蓝白色连衣裙的女人身上。
哼!很好!非常好!
立刻发了条短信:“离就离!孩子归我!”
三秒钟后,几公里外,某个办公室内发出了一声惨叫:
“啥玩意儿!?”
————————
翟达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成为了纷争制造者,手里把玩着扑克牌,蹬上了那座每天都经过的天桥。
随着季节推移,往常总是黄昏分昼、将黑未黑时路过的天桥,现在却能看到不一样的景色。
因为对着几乎是东阳县最宽的一条马路,视野宽阔,每次从桥上经过,都能看到车流尽头的晚霞与红日。
钢筋水泥变成了黑色的剪影,花草树木被染上了温暖的金黄。
一个短发女生独自站在天桥边缘,身体微微前倾,看着远方发呆。
这幅画面让翟达想到一句话:所有桥梁都是温暖的,因为它让河流不再难过。
天桥应该也相同,车流也是流。
翟达皮了一下,走到其背后:
“咋了,在思考有酱不,爱酱不?”
短发女生转过头来,让翟达一愣。
陆思文的眼眶红红的。
接住苹果的刺猬(首盟‘哎呦你干嘛’赞助加量)
天桥上,陆思文抹了抹眼角和鼻翼,葱白的指尖上带了点水光。
慌张道:“翟同学我没哭真的”
翟达:
我也没问啊。
而且如果你睫毛上没有带着水雾,也许我会更相信一点。
翟达摸了摸口袋,这次没有再耍魔术手法,而是普普通通的将纸巾递给了陆思文。
陆思文最终还是不再嘴硬,用纸巾擦拭不算太多的泪水。
年轻真好,哭了敢用纸擦脸,不担心妆花。
看得出这姑娘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有一阵了,但翟达没有问为什么,只是等着她自己先冷静下来。
陆思文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
“我本来白天想去八班找你,但去了两次不是已经上课了就是还没下课,就想着在这等等看。”
翟达疑惑道:“为什么不发个消息?打电话也行啊。”
陆思文无奈的给翟达展示了自己的手机。
少见的全键盘设计,看上去很复杂,翟达记得这牌子叫“黑莓”,走的是商务路线,好像比诺基亚定位还贵一些。
“换新手机了?很高级,然后呢?”
陆思文低头道:“原来那个被妈妈收走了,这是我妈妈的备用机,我背不全你的电话号码猜了十几次都是错的,发给了好多陌生人昨天不是故意没回你消息的,对不起”
“哦,你妈的我再给你报一下号码就行了。”
翟达并没在意,他不回陆思文消息的次数接近陆思文给他发消息的次数,都是小事,这应该不是陆思文哭鼻子的原因才对。
翟达报出一串号码,陆思文赶紧输入,不过存储的时候犹豫了一下,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