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文找了个有座位的地方。
陆思文的羊毛短裙恰好卡在膝上十公分左右,露出加绒连裤袜也无法破坏的修长腿型。
身边是心心念念的糖果,可小鹿的心思却全在手上的笔尖。
她拿着自己的笔记本,抓紧最后一点时间,记录翟达的意见。
如果说写作是一场长跑,她距离大部分人眼中的“终点”,也就是“出版”,已经很近了。
但越是如此,陆思文越有一种不真实和不安。
陆思文长叹一口气道:“我突然有些胆怯了就像是考试要交卷了,总想着若是能一直拖下去就好了。”
翟达笑了笑,宽慰道:“你没有你想象中那么菜,你的菜只是因为和我比。”
小鹿翻了个好看的白眼:“谢谢,好暖心哦”
“你从小就写东西,比大部分人都有更好的,不要气馁。”
陆思文伸长了腿,坐着伸展了一下身躯,优美的弧度显露无疑。
“差不多吧大概从小学起,我就会写一些小故事,那时爷爷有一张大书桌,我在一旁有一张小书桌”
陆思文回忆起那个温暖、明亮的书房。
自己经常神气的举起满是错别字,甚至用拼音代替的纸,嚷嚷着让爷爷认真去读自己的大作。
想想就觉得有趣。
那时陆泽涛和钱雅蓉工作都很忙,正是事业上升期又脱不了手的阶段,她是在爷爷身边长大。
有时候她会反省,自己喜爱写作,会不会只是小时候想要引起爷爷的注意,期待着坐在爷爷的腿上,听老人点评自己的稚嫩文字
她曾经以为,此时已经属于翟达的那只英雄钢笔,是自己和爷爷的纽带。
但现在才明白,文字才是,写作才是。
陆思文看着前方,来来往往,皆是行色匆匆的赶路人,拉着行李箱奔跑或疾走。
当时若不是在翟达的鼓励下选择坚持自我,也许自己也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