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个呼吸,眼前的女孩就从落寞到明朗,好似走出了一场绵延数年的阴雨。
林舒遥对陆思文道:“我想明白了,我那点小矫情,不值一提,从今天开始努力工作,努力生活。”
那些杂念,通通退散!
包括自己的气馁,包括对翟达的那些毫无价值的“曾经喜欢”。
翟达估计早就不当回事儿了,我为什么要当回事儿!
今日之后,坦荡面对罢了。
我反正不尴尬,真要成为秘书了。
我还要看着翟达和卢薇谈恋爱吃瓜呢!
林舒遥抹去碎裂屏幕上的一点灰尘,真的解开了漫长的心结,起身道:“我妈妈还在家里等我,我该回去了。”
将芋泥色的围巾缠绕在颈间,林舒遥挥了挥手:
“对了,一个小提醒,乌托邦的故事不是从这里开始的,是从教室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