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像。”
李常贵不复前几天的腼腆，很是健谈。
这么多年，他的故事在附近村落传的人尽皆知。
却无人听他亲口诉说。
比如他和娟是在赶集的时候认识的，那时她寒冬腊月抱着红薯粉条，雪盖满了头发。
比如他年轻时喜欢走山路，顺便找些山货，所以练就了一双铁脚板，而且胆子大，敢进山，给娟子带些果子，总能哄得她开心。
比如，曾经他们幻想以后生两个孩子，若有不老实的，就让老大管老二，老二举报老大。
终于，第四版手稿结束，铅笔屁股后面那点橡皮已经全部擦尽，翟达弹了弹灰，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