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一面,也只是休息室里聊了两句,这个高中毕业后就进了道观,一个月就拿1000块的年轻人,对自己能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很满意。
安全系统监察部门,不丢人
对了那间谍最近干嘛呢?回头倒是可以问问吴越,是不是已经玩坏了?
话说回来,两次见项白都很感觉普通,反而让翟达有些好奇了:项白很能打么?
能打有个抱歉串台了。
应该很能打才对吧?背景资料里可是练了十几年
等待项白讲解的差不多了,保安们各自练习的时候,翟达才上前打招呼。
“项白!”
“会长。”
项白行了一礼,国风浓郁,就是一只手还拿着防暴叉,感觉不伦不类的。
翟达拍了拍项白肩膀:“辛苦了,教的顺利么?”
项白谦虚道:“大家执行力不错,精气神也比我以前见过的保安强很多。”
翟达看着其虎口的老茧,越发对其战斗力好奇:“可能有点突然,不过我实在好奇,你的水平怎么样?说俗一点能打不?”
项白挠挠头:“应该算还可以吧”
“比如?”
“老家平市的拳馆、格斗俱乐部、跆拳道馆都去过,没有遇到过值得一提的对手,他们的东西我也都学会了,不过老家也不是大城市,水平可能也不高。”
懂了。
没遇见过高手,所以不敢说自己也是高手
翟达道:“比如成年精壮男子,你能对付几个?”
结果项白来了一句:“打还是杀?”
翟达:???
我俩在一个频道上么?
“打怎么说,杀怎么说?”
“打麻烦一些,如果不想判刑,应该可以对付七八个?和对方的意志力、抗击打能力有关。”
“杀的话,我觉得会简单的多,只要解决一个,其他人就会胆寒,所以‘对付多少’这个说法就没有意义了,当然如果是全要杀了的话那是另外一种情况,跑起来会难抓。”
翟达:
真刑啊!你可太刑了!
“你应该没有过这类经验吧?”
项白立刻道:“当然!会长我是守法公民,只是既然练这个,脑子里总要想的,若是想都不敢想,如何能练下去?”
“那你想的内容是怎么个杀法?用什么武器?”
项白脑子转了许久,目光在翟达和不认识的养护负责人之间看。
而后毫无征兆的,并掌如刀,平平的刺击了出去。
很快,快到翟达都没反应过来,指尖停留在了养护负责人咽喉前不足一寸。
以至于后者都感觉到了幻痛。
这是人体弱点,理论上成年男子都有力量做到通过咽喉杀人。
但绝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如此不捉痕迹,又如此…平静。
项白收手后道:“兵器我也会,但大部分情况下,这就足够了。”
只是项白收手时有些疑惑刚才好似感觉到一种阻力。
而翟达也脸色僵硬他下意识用念动力想阻拦,但一瞬就散去了。
两人都带着些古怪,但都没说话。
片刻后翟达拍了拍项白肩膀,卦衫下全是腱子肉,这小伙子远比视觉上要强壮。
翟达语重心长道:“项白,法治社会,尤其是国内,基本不会遇到这么极端的情况脑子里能想,但心里一定不能想,更不能手比脑子快,明白不?”
“明白,会长。”
翟达看了看项白的表情,确认这不是一个反社会人格,只是脑子里总在琢磨这些事儿,勉强放心了一些。
最后换了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