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城的大桥“新沂大桥”通车,李康达都特别邀请了翟达去剪裁。
春天是交不好意思,是生长的季节。
但对研究院和乌托邦集团来说,也是收获的季节。
今年,还会有无人机工厂、乌托邦大酒店、乃至汽车工厂都有可能完成。
甚至,建设部已经开始论证“蔚蓝之眼二期”,也就是大家最初畅想中的“二环”了。
曾经,一个科技企业来到了小县城,不被理解。
现在,机械未来城,万物进发。
翟达突然理解了,为什么当年一位老人,在地图上选中了一个小渔村。
而那么多经济特区里,又唯有小渔村变化最大,成就最高。
一张白纸好作画,地方越小,想象空间越大。
当初小县城带来的些许困扰,渐渐已经被发展的脚步抹平,甚至体现出了优势。
又是清明却无雨
一连串“收获”,验收了许多建设工程后,4月5日。
所有人迎来了清明节假期。
对于外来员工来说,难得的休息留给了自己,宿舍里小歇两日,和友人出游踏青皆可,而本地人则或多或少都需要去扫墓。
翟达一家也不例外,自从回到东阳后,他们来公墓的频率也高了许多。
今年清明,他尝试邀请许学军和他们一家同行,从外公算起,也是世交了,况且还有同样的目的地。
这老大爷最近过得挺愁苦的。
结果不出意外,又被倔老头拒绝了。
翟达感觉自从女儿许芸婚变后,老头脾气没以前那么爆了,但更闷了。
最后一站,外公墓前翟达看着火盆熄灭,而后揽着小木头的腰肢、牵着唐小葵、跟着母亲。
有时候祭祀不必刻意沉重。
汇报点好消息,与先人共勉即可。
翟达一家早上来的,四个地方花了两三个小时。
而许学军一家是下午才来。
因为女儿许芸给外孙报了三个课外辅导班要两点多才下课。
接近黄昏时,一家人才来到公墓,这里已经人迹罕至了,保安就等着关门喝小酒了,看到又来一波,无奈的摇摇头。
许学军因为手抖,开不了汽车,而许芸没有驾照,所以他们是打车来的。
一家三人大包小包拎着许多东西,黄纸、线香、天地银行通货膨胀券他们有三个地方要去,许学军的岳父岳母、妻子、最后则是师父于立华。
至于许学军自己的父母,早已经在他成年前墓地就不可考了,就像师父曾经说的,他是个山上下来的野猴子,坟茔早就消失在了城市建设中。
许芸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接近临盆,外孙又细胳膊细腿,重物都在许学军身上,给老人累得够呛。
妻子墓前,许学军用树棍拨拉着火盆,而后将妻子最喜欢吃的橘子也倒了进去,起身叹了口气道:“走吧,去师父那里。”
许芸和小童跟在身后,有些茫然。
许学军撑着膝盖,努力压榨最后一分体力,口中对女儿道:
“于师父如同我父亲,不过你出生前我俩就断了联系主要问题在我,一会儿你要行长辈礼,就当是自己爷爷一样磕头,小童也是,就当太爷爷祭拜。”
许芸突然道:“于师傅就是翟总的外公对么?”
许学军点点头。
“那可得好好祭拜一下”
许学军微微皱眉但最后还是没说什么,他其实不太喜欢女儿这种什么事情都往“功利”方向想的性格,不合他的性情。
但想到之前她也只是外嫁打工求生活的小职员,这种圆滑世故也是那时养成的,现在更是成了离异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