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闹钟。
人只能假装听不见,但它一直在响。
“炼化行业对规模化的依赖越来越高,我们的竞争者大多是国家级力量和顶尖巨头,而方雅炼化的股东们一路走来,已经没有了进取之心,曾经的战友,现在成了互相拖累的人,不知不觉我们也从时代弄潮儿,变成了时代的淘汰者了”
他出身六十年代,算是改革开放后第二批企业家,从踩着浪潮前进,到现在被浪潮渐渐淘汰。
和他一样的人恐怕数不胜数。
那家小小的化工作坊,变成如今的炼化厂,自然也是有感情的,尤其是钱雅蓉。
若是没有生病这事儿,夫妻两个努力挽救,还是有一线机会的,至少能平平稳稳的结束,但现在
退意已经无法制止。
更何况没有接班人。
钱雅蓉虽然状况很差,但对自己父亲留下的厂子依旧感情很深,这里面还涉及到夫妻两人之间的拉扯,本就带了一点陆泽涛的“擅自做主”,私事公事纠葛复杂。
这也是为何无法提前和翟达通气的原因。
他原本就是两手准备,如果一切正常,最多只是低效运转,但现在显然是“另一个方向”,他很可惜,但也能接受。
唯一的意外就是那帮人跳过头了,居然影响到了“机核炼化”。
可见猖獗。
“最近思文成长了许多,但这烂摊子和她不必有什么瓜葛,我劝她不要插手,但她估计听不进去。”
翟达:“也许因为你没和她全盘托出?”
“我了解她,全盘托出只会让她更坚持,而且还会打乱一些计划雅蓉病后,她萌生了一种很强的责任感”
若是去和钱雅蓉告状那陆泽涛估计也顶不住。
那坐在轮椅上的发妻现在是他命根子,但他真的不想让钱雅蓉再为了公司耗费心神了。
“当然,即便按照我的计划,方雅炼化也不会突然崩塌,蛀虫吃掉的也还会吐出来,只是需要等我抽出身去收拾残局。”
坏事变成了“相对的好事”,只能说老帅哥还是有手段的。
蔚蓝之眼内,翟达一边打电话,已经一边坐在了办公室内,微微一转,面对着窗外的【枪决老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