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还有事情要处理就离开了,办公室内只剩下翟达和克兰两个人。
第二次见了,或者说是两个“会长”的第一次碰面。
翟达维持着人设,整个人很松弛,甚至握手时都翘着二郎腿:“你好克兰教授,初次见面。”
克兰握了握手:“森,久仰大名。”
“我应该还没出名到一位哈佛教授听闻的程度,毕竟在日本的时候我默默无闻。”
克兰说话也不客气:“是啊,所以我只是客气一下。”
默默无闻到想要查询一些“系统以外”的“现实中痕迹”,难度颇大。
当然,可能也和去年的白马风波有关系那次事件后美国不但在东大的网络完全被毁,而且技术手段也被干扰,甚至因为一些连锁反应,影响了在日韩的力量。
嗯,是被自己清缴查处了一部分日韩本土人,理由是失职。
到目前为止,森鸥外的一切都很合理,包括信息记录和到美国后的轨迹,但现实痕迹缺失严重。
如果不是辉瑞和军方催的紧,这样的人是不该放在如此重要位置的。
克兰右手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枚硬币,在指尖颇为流畅的跃动,甚至在拳峰之间翻滚,这个举动显然引起了翟达的注意。
他的动态视力很好,分辨得出:那是一枚500韩元的硬币。
按照克兰的轨迹和性格当初自己戏耍他时放在其衣领内的那枚么
以一个四十多岁中年的学习能力,能玩的这么溜,大概率是每天都练习
他超爱的。
人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一下。
克兰看到“森鸥外”笑了,有些不明所以,但他似乎耐心并不是很好,甚至有些倨傲和生分:“森,想必威利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有一份重要的工作交给你。”
翟达点点头:“是的,我对此很感兴趣,毕竟白吃白拿这么久了,总是心里不安,我也很愿意向你们证明自己的天赋。”
克兰摇摇头:“你不必证明,我们很清楚的你天赋。”
曾经是“π”的老成员,这一点胜过一切。
不知不觉间,因为独特的运转方式,“e”从上到下都残留着对“π”的精神推崇。
这是他们自我身份认同里重要的环节,也是他们掌握力量和脱颖而出的底层逻辑。
这种状态很别扭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们的思维方式。
接下来二人的交流,就充满了公事公办的意味了,克兰非常隐晦的描述了工作涉及的领域,和一些与“森鸥外”的约定。
不得不说,待遇确实优秀,“森欧外”可以获得一份it的生物学助教职位、以及综合高达60万美元一年的“薪资包”,小部分是助教那边,大部分是“e”的补贴,每年上升至少25。
至于美国身份就更不用说了,属于搭头。
值得一提的是,前任雷蒙德获得的是副教授,到了“森鸥外”这只有个助教了,不过考虑到年龄差距,也不奇怪。
看得出“e”在获得政府和大资本的支持后,确实有些家底。
不过克兰在言语之间,一直若有若无的强调这个工作有着严苛的管理模式,却不肯透露更多细节。
封闭式参与、无法反悔、军事化管理。
与其说是在推荐工作,更像是想要吓退“森欧外”,甚至暗示翟达,这个工作很复杂,如果他愿意,也许几个月后会有不同的项目让其一展才华。
一个喜欢自由,反抗压抑的天才,理应被劝退才对但很可惜,这不可能成功。
翟达就是为此来的。
“森鸥外”表达出了一定的犹豫,提出了一些额外要求,但最后还是同意了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