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类常见品类中,无疑就是“木质”、“皮质”、“纸质”了。
有一些是舍不得,比如非常有用的【绿色祈愿】项链、老妈梳头的【百岁梳】,有一些是只有小部分有机结构,比如【复古工作台】。
好吧,这个也舍不得。
未来城艺术馆的红色主题展倒是有不少,但翟达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那些文物都是承载着信念,被请回来的。
事情的发展,稍稍有些让翟达有些意外。
不是在研究院或东阳,老巢一切正常,而是在大洋彼岸。
原定计划中,“森欧外”只有一周左右的休息时间,就将进入传闻中的秘密实验基地走马上任了。
但“e”组织那边,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一直没有给“森欧外”确切答复。
翟达起初怀疑是不是马甲出问题了,比如在日本那边暴露了现实和系统信息对不上,继而开始了反调查。
但之后持续十几天,晚上去美国时都没有被调查的感觉,甚至“游说者”威利还来安抚过他一次。
那次见面是在伍斯特外的某个酒吧,威利给“森欧外”开来了一辆保时捷,虽然是二手的显然是想稳住他。
交个朋友。
闲谈中威利虽然没有透露太多,但字里行间透露了一些对“克兰”的不满,似乎事情的阻力并非辉瑞不要“森欧外”了,而是克兰有什么动作拖延了时间。
喧闹的酒吧中,白皮小姐姐迈着猫步走来,放下酒杯时刻意压低了身形,露出一抹雪白:“两位先生的威士忌。”
威利笑嘻嘻的将一张20美元纸钞当做消费,塞进了对方投币口。
而后抿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说实话,我们这位‘新会长’很优秀,才思敏捷,学术上也有不少成果。”
“新会长”自然是和“老会长”对应,每一个“e成员”曾经都是“π成员”,念念不忘,终有回响。
“但他也有自己的弱点”
翟达其实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目光只是若有若无的看向远处角落里,几个尼哥哥私下里交换着白色小粉末:
“什么弱点?”
“他毕竟不是一位天才。”
翟达转回了脑袋看向威利,后者带着一点酒意,但整体是很清醒的。
“我们虽然还没获得‘π’的完整名单,但合作这么久了早就意识到了,克兰曾经在哈佛课堂上亲口承认,自己加入π的申请被拒绝了”
威利摇了摇杯中酒,硕大的冰球声音清脆:“森,这意味着克兰和我、和你不一样,他只是一个聪明的普通人,但他不是天才,所以也无法真的理解天才,不知道天才想要什么。”
翟达饶有兴趣道:“那天才们想要什么?”
“游说者”笑着张开双手,似乎将这间酒吧都包揽在怀里:“自由,天才想要的是自由。”
“天才不必被世俗定义和限制,更不该被法律和道德所约束,这个世界就是个游戏场,我们可以遵守游戏规则,只是因为规则对我们有利。”
“和老会长不同,克兰没做过天才,这是最无奈的‘e’本可以发挥更大的作用,而不是瞻前顾后。”
翟达表情不变,思考着威利这番“有感而发”的目的。
大概是想半真半假试探一下森欧外的态度,想要搞内部小团体甚至,和克兰争权。
翟达不得不说:克兰毫无胜算。
“游说者”有很强的亲和力和感染力,即便翟达抱着目的而来,也对其本人没什么恶感。
对方把控对外接触,上到和大资本、政府的媾和,下到招揽新成员,游说者的参与度和知名度,可能比克兰还高。
克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