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达这次终于有了反应,单手捏起了那枚500韩元硬币,起身朝门外走去,似乎一点不怕把后背留给一个拿着枪的人。
克兰也没有任何瞄准翟达的举动,只是摩挲着手枪。
“翟达,最后一个问题。”
“你刚才也是这么说的。”
“那就最后一个请求”
克兰深吸一口气:“我,是个天才么?用你那神奇的能力判断。”
翟达沉默片刻,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道:
“克兰·克夫,哈佛大学商学院教授、美国艺术与科学院院士,投稿领域为‘绘画’,经鉴定,拥有绘画方面天赋。”
“按照一般说法,是的,你是一名绘画天才很可惜你兑换不了天赋,理由你自己应该很清楚。”
克兰听到了自己最想听到的话,满足的笑了:“不管怎么说,至少我有不是么,哈哈哈!!谢谢你,解答了困扰我30多年的疑问。”
“这对我真的很重要。”
翟达只是带上了门。
克兰·克夫摩挲着手上的手枪,喃喃道:“果然我年轻时是那么热爱绘画,每一笔都能让我感到欣喜和满足我最喜欢画鲜花了,色彩令人快乐。”
克兰最后看了一眼桌上的三阶六色魔方,从始至终,它在克兰的眼中都只是明暗略有区分的无序色块罢了。
他是一个色盲,这并不是秘密一个后天的色盲。
在曾经最热爱色彩与瑰丽的年纪,因为一起枪击流弹伤到了大脑。
那没有夺走他的生命,也没有影响他的智力,却夺走了他所有的色彩。
他永远拼不出魔方完整的图案,就如同他永远画不出20岁后满足的人生一样。
“我就知道,我是个天才”
克兰将手枪举起,和这个没有色彩的世界告别。
“嘭!”
厕所通了
翟达在来“e”的总部前,已经去了一趟狄特里克营唯一在外的数据库。
位于新墨西哥州的另一个研究基地,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不过那里只是研究常用武器,翟达没有再搞出大动静。
单纯的给整个数据库炸上了天罢了。
比起德特里克镇这种距离华盛顿70公里的关键位置,那处新墨西哥州的基地在戈壁滩上,所以目前连新闻都没反应过来。
“e”总部,一门之隔,听到枪响后,翟达只是闭上了眼睛。
当然,这可不是有什么感怀,只是抵达了灰雾之上罢了。
利用数百倍的极限思维速度,加上【洞悉权杖】的反馈,翟达快速理清楚了这栋建筑内有价值的东西,和需要销毁的东西。
前者占据大多数,“e”和美国大量机密项目有合作,相关内容有极高的战略价值。
后者不算多,就像“克兰”说的,e是否重建不取决于他,只要上面还有需求、有经费、有胆子,名字只是一个代号。
美国向来是吃一堑吃一堑,长不了任何东西。
但这番连根拔起,加上狄特里克营的重大事故,至少可以延缓一年乃至更久的脚步,原有的“e”成员应该也会有许多脱离的,给“千人计划”留下了更多施展空间。
到了如今的高度,站在了时代的浪潮最前端,翟达很清楚“百年未有之变局”不能寄托于“速胜论”:总希望什么事情能毕全功于一役,或者存在某种方法能永除后患,来一炮狠的。
说直白些,今天他就是将【枪决老榆】正着插在华盛顿市中心,也得不到想要的结果只会让世界进入混乱失序的状态。
正是“此消彼长”的时期,没必要掀桌子。
他也不愿意让俞小白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