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接着,再次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视线,他转身,看到了熟悉的同事。
张常在抖了抖身子,但没放在心上,自觉地拿起勺子,遮住了一只眼。
而对面的人则拿起棍子,一边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一边指着身后的视力表。
张常在甚至觉得他根本没有看他到底指了什么,只是充满探究地盯着他的眼睛。
张常在细细回忆了一番医院里的怪物医生,多次确认,眼前这人真的不在其列。
终于,视力也测好了。
他拿着单子,在医生的目送中走了出去,走到门口,他突然回头,与医生的视线正好对上,对方缓缓抬起了下巴,移开了视线。
在他离开后,明澄再一次出现在了诊室外,“这一次呢,怎么样?”
“老大,这毕竟是个精细活,还差一点。”
“好吧。”她再一次打开了电话手表:“继续。”
血压测量室内,医生同样被叫了出去。
在张常在进入室内后,医生又走了进来。
又是那种充满压迫性的眼神来了。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第三次还是这样,张常在开始怀疑自己了。
他检查了一下裤子拉链。
又接着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确保没有无故伸长,以及其他的肢体部位,都是正常的。
“你们今天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他按捺不住,发问了。
对面的医生推了推眼镜,轻快道:“有吗?没有呀。”
张常在看了眼年近六十的医生:“……你今天说话,怎么感觉怪年轻的。”
“我……跟我小孙女学的。好了,量血压的时候不许说话这种常识也不知道吗!”
张常在摸了摸脖子,没有再问了。
做完了这一项,他立刻飞奔出了体检室。
明澄探进头来:“怎么样?”
“还差一点。”
明澄长叹一口气,对着手表:“快!下一个。”
张常在卷起袖子,缓缓望向抽血窗口内。看了眼对面的护士,他沉默了数秒:“你是要往我脸上扎针吗?”
护士轻咳一声,将放在他脸上的视线重新放回了他的胳膊上。
张常在又是一顿,“你的手,怎么好像在抖?”
“没有啊,你看错了吧?你今天好奇怪。”
张常在:“……”有一种被倒打一耙,恶人先告状的感觉。
护士开始动作了。这是他扎过最疼的一针。
忍了又忍,一向在幸福医院以脾气好著称的张常在还是没忍住:“你今天给我抽血的表现,简直就像是第一天上班!”
“谁说不是呢。”
“你说什么?”张常在侧过脸去听。
“没说什么啊,你听错了吧?你今天真的好奇怪。”
“……”他拿着单子,扭头就走。
明澄鬼鬼祟祟靠近,小声问:“怎么样?”
“还差一点。”
半晌不语后,明澄抬手抱胸,慢慢说:“你已经,亲手帮他检查完十个项目了。”
小护士老老实实将手别在身前,手指头绕了又绕。
明澄看了看天花板,小小的人老气横秋:“你这差的,到底是多少点?”
小护士诚恳道:“我觉得,真的就差那么一点。”
明澄沧桑地又叹了一声,想说要不就此放下吧,放弃那个入口,但是努力了这么久,现在的沉没成本已经很高了,也只能继续了。
难怪师父说,千万别沾赌。
明澄对着手表,冷冷说:“继续。”
苏茵:“他下一个项目是心电图,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