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个人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为什么?”
“毕竟,她们可是需要付出眼盲的代价的。”
此话一出,其他人都愣住了。
“眼盲?可是……”郎月蹙起眉,“现在的那位镜女也是盲人?你确定?”
尼古拉斯不解:“对啊,应该是在当上镜女之后盲的,我觉得这应该就是代价吧。”
几人视线交错,全都满含错愕,尤其是杨昭宁。
她确定当初在镜女的寝宫里潜藏的时候,镜女朝着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虽然被蕾丝遮挡,但她很难相信,那时的表情是一个盲人会有的。
难道只是凭借直觉,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杨昭宁总觉得不仅于此。
不过当时石下掀开蕾丝后明显惊吓住了,是否也与尼古拉斯所说的眼盲有关?
走出森林的一路,几人再没有说话。
快来到纯夜森林的边界前,他们停下,整理了一下仪容,才继续朝前走,外头果然有侍卫在此把守。
在他们上前的时候,侍卫接过了他们手中的镜子,交给了考核官。
在核对过身份,记下编号后,几人便算是过关了。
他们出来的时机还不算晚,竟也能排在前列。
“恭喜,请前往集合点,会有人带你们回到城内。”考核官之一说道。
于是他们坐上了回城的车,回头望去,还源源不断有候选者从森林里出来。但是他们发现,即使是手中拿着镜子,对待那些特别狼狈的人,侍卫只是上前将之拉到了一旁,并不像是可以过关的样子。
车子载着他们进入了城门。
经过许愿池时,邬纵突然开口:“可以停一下吗?”
司机看了他一眼,对于通过考核的他们态度很好,没说什么就靠边停了下来。
邬纵望向许愿池中心,山口五人正聚在那里,围着那尊雕像转,似是在探究。
“高土,你们当时看见的,确定是这个?”山口问。
高土恐惧地后退了几步,与其他三人都只敢站在雕像背后,“是,就是她!”
山口望着眼前毫无生命气息的无面少女像,沉默了下来。
松久揪着头发:“我们到底触发了什么死亡条件了?明明也没做什么啊。”
现在的情况已经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由于跟系统的交易,他们在进入副本之前,几乎是抱着度假的心思,觉得此行一定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成功。
然而现在,游戏才来到第二天,他们竟然已经死了一半人了,且全都是毫无征兆,根本不合理的死亡。
高土小声:“我,我甚至觉得,我们本身就是死亡条件。”
山口怒道:“闭嘴!不许胡说!”
“他们在观察那尊雕像。”邬纵说。
杨昭宁仔细扫过每个人的表情,“而且,他们对那尊雕像很畏惧。”
几人怔愣着遥遥望向那少女像,表面光滑湿润,仿佛还带着水汽。
郎月的声音低了下来,不可思议:“难道……不久前让忍国人接连死了三个的,是她吗?”
众人也想起了昨天与忍国玩家交手时,那微微转动的雕像角度,那时就觉得这雕像有问题。
只不过那个时候觉得恐怖,但是现在,观感却有了转变。
“你们有没有觉得,这个副本非常轻松?”燕行远望着雕像说。
第一次进入对抗式副本,本以为会经过一场恶战,然而事实是他们出手的机会寥寥无几,对手就接二连三死亡了。
而且他们的任务目标,看起来也对他们充满了好感。
“这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