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书曼正应着呢,就见段银慧推门进来,“病了?什么病?”
她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沈书曼,视线落到老大夫的脉案上。
老大夫摸摸胡须,“问题不大,须得好好调理,”说着继续写案方,让沈书曼交钱抓药。
段银慧见她确实往药房去,没说什么走了。
沈书曼拿着中药出来,又看见了她,点点头,转身离开。
坐在黄包车上,沈书曼思考着刚才的一幕幕,她确实没做什么,想来段银慧没有怀疑她,只是习惯性查看一切觉得可疑的人员罢了。
直接来到市政府,谢云起看到她手里的中药,还诧异了下,“病了?”
沈书曼摇头,“没有,调理身体的。”说完立刻压低声音兴奋道,“快说说,昨晚成功了没有?”
谁知,谢云起一脸凝重摇头,“没有。”
晴天霹雳!
不敢置信!
沈书曼错愕道,“这都没成功?”
得到了
不是,她明明吸走了11个人的气运,制造了混乱,剩下至多不超过20人,这样都没成功,中统也太废物了吧?
她跌坐在椅子上,死死盯着对面的谢云起,压低声音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对方人很多吗?”
“不,是假的,磺胺压根没运上火车,”谢云起面色凝重道。
“仓库?”
“已经派人查过了,里面也没有,或许是你那个邻居看错了吧,磺胺中途换走了,并没有运去火车站。”
沈书曼一脸颓丧,“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去找吗,那么多磺胺呢,应该还在上海吧?”她不确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