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她一副谄媚的姿态,还想爬起来给谢云起捶一个,可惜身体不允许,又摔回被窝里。
谢云起冷眼瞧她演戏,点评道,“蹩脚。”
沈书曼表情僵住,随即大声哀嚎,“我好难受啊,头痛,脚痛,神经痛”
反正就是不想让他问话,也阻止自己因好奇心过重而问出口。
这副表现是为了什么,谢云起自然心知肚明,他其实也没打算问什么,耳尖听到楼梯有动静,嘱咐道,“这段时间日本人接连出事,闹得人心惶惶,段处长那边收到消息,军统似乎有意扩大恐慌,决定袭击新政府要员。你这里不安全,不如我给你安排新的住处?”
沈书曼惊讶,“您来是担心我遇到危险啊!”
随即扬起大大的笑脸,“谢谢处长关心,我没事,我又不是新政府要员,不会有事的,何况四马街都是老邻居了,不可能有军统的人。”
“这里没来陌生人?”谢云起反问。
“啊?”沈书曼看向门口,声音略略提高,迟疑道,“确实有一个,但她就是个乡下姑娘。”
门外的人脚步一顿,停下敲门的手,侧着耳朵偷听。
“76号人员也是袭击的范围,你如今是机要处副处长,不再是之前的小职员了,”谢云起淡淡道,“还是搬个安全的地方吧。”
“可是,”沈书曼迟疑,“哪里有绝对的安全。”
“比这里好,”谢云起打量一圈,嫌弃道。
“可我没钱,”沈书曼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兮兮道。
谢云起站起身,身姿挺拔如松,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西装外套,“我说了,这个我来安排。”
“好的吧,”沈书曼无可奈何答应下来。
谢云起满意点头,大步走向房门,伸手缓缓握住门把,作势就要一把拉开。
门外,王二丫的耳朵警觉竖起,脚步声如重锤,一下下砸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刹那间,她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几近窒息,双手不受控制地死死抠住托盘,指关节“咔咔”作响,青筋暴起。
“吱呀——”门轴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缓缓开启一道缝隙。
王二丫双目圆睁,瞳孔急剧收缩,电光石火间,她猛地将托盘甩向一旁,右手如鬼魅般探入衣袋,掏出一把乌黑手枪,指向谢云起。
“砰砰!”两声枪响如惊雷炸响,在狭小空间里疯狂回荡,震得人耳膜生疼。
苦肉计
谢云起早有预料,猛地关上房门,但也因为距离过近,侧身躲避不及时,子弹打进右臂。
而伴随着另外一声枪响,是门外王二丫倒地的声音。
显然另外一枪是针对她的,在她动手的同一时间,被保护谢云起的人击毙。
沈书曼瞳孔紧缩,忙从床上翻下来,拿出医药箱,为他暂时包扎。
好在是贯穿伤,子弹已经穿出去了,没有留在手臂里,不然她也不会取子弹。
包扎时,沈书曼的手抖的厉害。
谢云起微微安抚,“没事,我计算好了角度,只是流点血罢了,不会有事。”
沈书曼深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不是害怕,是手没力气,”她强调。
昨晚爬上爬下,双臂使用过度,现在酸劲上来,难受地她想哭。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一边包扎,一边询问道,“是军统?”
既然军统要袭击新政府要员,那他这个财政司高级顾问,定然首当其冲。
谢云起语气淡淡,“是的。”
沈书曼闻言眼眶微微泛红,心中酸楚,明明谢云起是自己人,可却要防备军统的刺杀。
也难过军统培养的人,就这么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