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当然是五万!她可是想要劫我的道,看到没,整整十万的支票。不仅抢劫,还埋伏了狙击手,杀人越货啊!要不是我高价请了人一直暗中保护我,命早没了。五千,呵,都不够开给这三人的工资。”
她冷笑一声,给枪上膛,“孙少爷有诚意没有啊!没有的话,我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行吧!”孙幼喜咬牙,他不缺钱,但一次性拿出这么多,也确实为难,看了其他纨绔们一眼,得到他们无奈的点头,“五万就五万!但你要发誓,以后不准找她麻烦了。”
“行,只要她不再招惹我,”沈书曼没意见,反正她要出手,也会弄成各种意外,谁还能明目张胆的对特高课的特务下手啊?
孙幼喜一咬牙,填写了一张支票,两万七,又从其他人搜刮一通,凑够了五万,交给她。
沈书曼扬起大拇指,“孙少局气,回见。”
孙幼喜:这种母老虎,最好再也不见!
沈书曼让那两人开车,送托科夫去医院,他挨了一闷棍,需要好好检查检查。
黄婷几人,被火速送去了医院,直接进了手术室。
沈书曼则给松本打电话,诉说委屈,“之前本就是她的错,我这都要走了,她还不肯放过我,实在太过分了,不仅叫了一帮人堵我,还埋伏枪手和狙击手。要不是云起不放心,给我配了保镖,我就交代在这里了。”
“我真不明白,哪里得罪她了,非要置我于死地!大佐阁下,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只打断了她的腿,希望不要有下次。真是的,她一个特高课的外勤,不去找抗日分子,整天盯着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