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香客”捐的香油钱实在太多了。
可不嘛,谢云起足足出了一千大洋,要不然也不能在别的香客都被拦下,还能单独来见主持。
主持听明白了他话里的未尽之意,起身缓步走到一旁的座位前,“施主请,求什么?”
谢云起笑着上前,“自然是求姻缘。”
老和尚看了沈书曼一眼,“不用求,姻缘天定,天生一对,施主已心想事成,不必多此一举。”
“那就算个合适的订婚时间,我想要尽善尽美,”谢云起不依不饶,拿起签筒,递给沈书曼。
沈书曼使劲摇,那手法她没摇过签筒,但她玩过色子啊,在ktv包厢里。
那学着电视剧中赌神,左摇摇右摇摇的做派,看得老和尚眼角直抽抽,“月满则亏,水满则溢,过犹不及的道理,施主应该懂。”
谢云起也被沈书曼这奇葩的动作弄得青筋直跳,一把摁住她的手,从里面随意抽出一根,递给老和尚,“谁不追求圆满?我也只是俗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老和尚也不好说什么,接过签一看,“等待十五良宵夜,月光明时才可见。月圆之日就是极好的日子。”
谢云起道谢后,拉着沈书曼离开。
沈书曼满头雾水,“看出什么了?”
“月圆之日是碧落持戒修行的日子,会在法堂完成。”
“意思是,人藏在法堂?”
“不,法堂后面斋戒的屋子,受戒前,需要诵经、礼拜、持咒,冥想等,需要待在安静的空间,那也是和尚们时常待得修行之所。”
“那?”
“我们去爬后山,那里风景很是优美。”
计划夭折
沈书曼不懂,老老实实跟着他爬后山,风景确实很好,凉风习习,树影婆娑,随风飘落的桂花带来浓郁的芬芳。
两人沿着小径上山,来到半山腰,有一片树林茂密之处,格外清凉惬意。
谢云起带她钻进草丛里,扒开一丛丛树木,停在一个危险的地方。
再往前就要滚下去了,“望远镜,”谢云起向她伸手。
沈书曼顿了顿,打开手包,掏出一个望远镜递给他,然后又从里面掏出一个来。
两人一起蹲在原地,用望远镜向下张望。
她这才发现,下面是一座中型殿宇,应该是法堂。
法堂后面,紧贴后山壁,有一排小巧的屋子,简单朴素。
因为建筑格局的原因,前面的法堂完全挡住后面的屋子,只能从法堂后门才能进去。
可只要后门关上,里面就是独立的空间。
此时,那一排屋子中,藏了不少人,至少有一二十人。
由于每个屋子都关着,他们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人。
“要如何才能确定瓦格纳在不在里面?”沈书曼询问。
谢云起看了眼手表,“等12点半。”
沈书曼理解,12点半是犹太人午后祷告的时间。
她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牛奶和蛋糕递给谢云起,两人就着吹来的凉风,吃完了这顿还不错的午饭。
12点半,一间屋子的窗户被打开,他们看到一个德国男人虔诚的坐在窗前祷告,他额前佩戴着那个经文护符匣。
这显然就是瓦格纳教授了。
谢云起大概等了15分钟,询问沈书曼,“有镜子吗?”
“有,”沈书曼拿出一个镜子给他。
谢云起调整了下角度,让阳光射在镜子上,再折射到瓦格纳教授的脸上。
瓦格纳教授顿时被惊醒,小心的看了眼门的方向,发现关得牢牢的,没人关注这里,立刻探头到窗外。
但因为角度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