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号,道士。”
道士有袖里乾坤,这暗示很明显了吧?
沈书曼:
她稍稍靠近,压低声音询问,“我们国家那些和尚道士,是不是真有什么说头?”
哪怕到了现代,还有什么国运的说法嘞,看谢云起这表现,莫非真有点什么讲究?
谢云起诧异看她,“你问我?”
“啊?”到底有没有?
谢云起沉着脸,“我是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奉科学。”
如果他不用奇怪的眼神看沈书曼的话也就信了。
沈书曼坚定点头,“我也是,坚信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坚持无神论、反对唯心主义和有神论,嗯!坚决反对迷信!”
话语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像说入党宣言那般坚定。
哦,当然,她又没有入过党,是不是这么坚定,两说。
“呵,”谢云起冷漠以待,无情下结论道,“所以此行,你是孤行者,有危险了也没人会去救你,你还有胆子去吗?害怕的话,也可以后悔,我安排其他渠道送货。”
沈书曼大手一挥,“干嘛等下月,我现在就可以行动,你安排个合理的理由,让我光明正大去延安边区,我再想办法混进去。”
这话怎么这么不对味?
沈书曼想了想,好家伙,她这去延安,比去日本人的地盘还偷偷摸摸,做贼似的。
她不是正义的一方吗?怎么搞得像个大反派,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