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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人,”圆脸青年有点不高兴,“也不能太贪了,我就再加10元。”
“行了,”他的同伴看不过眼,“一看就知道,是特意帮人带的。”
毕竟那么多怀表中,就这一只腕表,还是女式的,指向性很明显,说不定就是买给女朋友的。
“可晴晴要是没得到,一定会和我闹,”圆脸青年嘟嘟囔囔。
同伴看了上岛惠子一眼,直接明示,“这是走私!”
圆脸青年终于闭嘴,走私这种事,可以做,但不能说。
钱姓青年顿时脸都涨红了,辩解道,“我不是帮人带的。”
绝对不是走私,他只是收点辛苦费而已。
他这副表现,让松本芳雄和上岛惠子确信,他就是借职务之便,进行走私,但也是个新手,“行了,东西没收,这些都是违禁品,带走。”
“什么?怎么这样?我们又没有走私,这些带回去送亲戚朋友怎么了?”这句话让整个屋子都沸腾起来。
这要是都搜走,有些人至少损失几千块。
其中那个圆脸青年最生气,“你们敢,这可是苏州的小林师团长让我带给家父的礼物,你们敢独吞了。”
“就是就是,我这可是送给那谁谁谁的”
所有人都在亮身份,企图把东西留下。
可松本芳雄却蛮横地不予理会,一口咬定这些都是违禁品,必须予以查收。
沈书曼也很心痛,那些手表和钢笔是她要带去西安换钱的。
西安也是大城市,有钱人家不在少数,但相比摩登的上海,西安就要‘简朴’的多,商场少,高档货更少,但有需求,可以小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