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店铺都关门了,仅剩下基本的生活所需,路边也仅有零星的摊子。
她走到缩在街角,挑着两个麻布袋的老农身边,从微微敞开的布袋子,看到里面红通通的柿饼,“今年新晒的?”
“是是是,”老大叔见有顾客连连点头,小心翼翼用干净的黄纸包了一块,“小姐您尝尝,很甜的。”
沈书曼尝了一口,确实很甜,“多少钱一斤,我都买下了。”
老大叔喜不自胜,连忙拿起称,称给她看,“一共32斤,6元3角,您给6元就行。”
沈书曼给了7元,示意他不用找了,“大叔家里还有吗?”
不能买主食,多买点零食给托科夫垫垫肚子也行。
荥阳柿子还是挺出名的,味道也好。
“不瞒您说,我家是没有了,不过您要是来,晚上回去我就到村里收一圈,您看要多少?”老大叔闻言,立刻道。
这年头粮食太贵了,柿饼能卖出去换主粮,大伙儿肯定乐意。
沈书曼惊讶,“柿子也减产了吗?”
一路走来,她看到卖新郑大枣的没几家,说是因为去年洪水,淹没枣林,造成大面积减产,没想到柿子也受到了影响。
“可不是,去年冬天难熬,柿子树都被砍了当柴烧,我们村也没剩多少了,”老大叔叹气。
沈书曼无言,一次打仗,一次黄河水泛滥,就把数以万计百姓赖以生存的口粮,摧毁个彻底。
可这远远不是结束,41年日军会进攻郑州,42年还有大饥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