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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的更近了,看得便更清楚,是昨天那对夫妻,和他们的‘伙计’。
昨天她离开,是因为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也听完了他们全部计划。
那对夫妻,是枪械方面的专家,前往延安组建我党的军工厂。
剩下的是地下交通站成员,正打算押运一批氯化钾去延安,这是生产子弹的必要原料。
哦,当然,他们不会到延安,只负责押送到黄陵,之后会有其他人接手。
但这一段路,要穿越子午岭山区,道路崎岖,行路艰难。
而他们刚出三原县,就面临暴露的风险。
那些土匪不知是不是得了授意,对来往货物查得极严,非要把所有的货物都拆开检查。
黑锦鲤刚刚兴奋的和她汇报,昨晚那几人要掏枪了,她就知道他们要暴露了。
这可不行!
那对夫妻很重要,后方缺人才啊!紧缺!
这条线也非常非常关键,抗战期间八路军驻西安办事处,常用这条路线向延安输送人员和物资。
之前胡先生,走的也是这条线。
这要是废弃了,对延安是重大的打击。
所以她便借着车夫的贪婪,干脆来个马踏营地,助他们顺利脱困!
纵马
车夫看着前方横亘在道路上的木栏,吓得大脑宕机,凭本能死死拽住缰绳,企图阻止疼到发狂的马。
然而没用,马已经失去理智,不管不顾往前冲。
“轰!”木栏被马飞起的双蹄狠狠一踹,顿时散架,连着倒下一大片。
它毫无障碍的直冲进去,马车也踩在破碎的木栏,跌跌撞撞往前冲。
沈书曼双手死死抓住把手,稳定身形,避免在剧烈的摇晃下摔倒。
要是马车翻到,她也好第一时间跳下去。
然而意外的是,马车左右摇晃的厉害,但依旧坚挺的跟着马狂奔,直直冲向人群最中央。
山豹寨的头目之一赵二豹正大摇大摆坐在太师椅上,得意的看着手下小弟清点收缴上来的钱财和货物。
两天没开张了,今天的‘肥羊’可要好好宰一波。
正打着坏主意,就看到疾驰的马车越来越近,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跑,跑啊!”他惊恐的滚下太师椅,连滚带爬往外跑,脚步踉跄,形容狼狈。
周围的小弟也被吓得惊慌失措,完全顾不上老大,四散逃窜,纷纷找地方躲藏。
马车从人群中央冲撞过去,带倒了几个还未来得及躲开的人,原本要继续狂奔,可前面的栅栏更高更坚固。
马终于拾理智,在直接撞上去前,生生拐了一个弯,在被栅栏圈进来的这块地盘横冲直撞。
感谢沈书曼的特意照顾,给了赵二豹霉运罩顶,马似乎隐隐感受到召唤,想也不想朝着赵二豹冲去。
他吓得狼狈逃窜,却手脚发软跌倒在地,还是旁边的小弟拽了一把,才免于被踩成肉泥。
可也被呼啸而过的车厢狠狠撞倒在地,跌倒后又被马车压断了一条腿。
“啊!”他痛苦尖叫,恶狠狠道,“杀了他,杀了这畜生!”
小弟们反应过来,纷纷掏枪,“砰砰砰砰——”全都打在马车上。
结实的木板被打出一排窟窿,沈书曼顿时后仰平躺,免得被波及。
车夫吓得抱头尖叫求饶,直接放弃了拽住的缰绳。
或许是动物对危险的天生感知?
它如有神助,在没有任何外力的防护下,神行走位,竟险险躲过了所有子弹。
黑锦鲤不满,“宿主,这明明是我的功劳!”
“放心,你付出的那一点点气运,肯定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