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冻成冰棍儿了,你到底开没开暖气啊?这老冷了……”
叭叭叭,叭叭叭,东北大叔说话像机关枪似的,半小时不带停歇,还摁头让他们吃东西。
沈书曼和旁边真正的学生崽面面相觑,这人,忒热情了,叫人招架不住!
但他拿出的食物确实招人,热腾腾的熏肉大饼,香飘十里。
老边饺子,马烧麦,吊炉饼他怕不是把火车站周围的店铺买光了?
有钱人啊!
这年头还能看到这样豪气的人,可真是稀奇。
虽然能坐上这趟火车,都不是贫穷的人,但如此浓郁霸道的香味,加上车厢里确实有点冷,大家不由咽了咽口水。
在大叔的热情招呼下,都不好意思的过来拿了点。
眨眼,食物便下去一多半,大叔见她俩不动,催促道,“快点,再不拿就没了。”
旁边的大学生不好意思笑笑,伸手拿了一块最不起眼的烧饼,除了点缀了芝麻,没有任何馅料。
“哎呀你这学生崽,矜持啥,”大叔不耐烦了,掏出熏肉大饼,给了他整整两个,“读书费脑子,你多吃点。”
说着也要给沈书曼塞,沈书曼笑眯眯,“我喜欢饺子。”
“好嘞,”大叔给她一大包,见一个打扮朴素的老妇人,好心的问,“老太太,你牙口还好不,能不能吃肉?”
老太太用旧围巾围着下半张脸,连连点头,“能,能!”
“给,”大叔把食物给她,老太太道谢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