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
“滚!”沈书曼把书甩到他们身上,怒气冲冲回到包厢。
她之前已经把书看完,知道这是一本新书,上面没有任何记号,拿走也不会泄露什么。
他们松了口气,连忙跑出这节车厢,甚至都顾不得检查剩下几个卧铺厢的乘客和行李。
反正他们本来也是借公务之便捞钱,对于所谓的找人不怎么上心。
但他们实在怕沈书曼不依不饶,真找上司打他们的小报告,就没现在舒坦的日子过了。
其他人见特务们都走了,战战兢兢回到车厢内,但都缩在门口位置,不敢靠近坐在桌边喝水的沈书曼。
唯独那个女学生,小心翼翼上前两步,“那个,那本书是我的。”
沈书曼知道,她在为青年打补丁。
另外两人也听到刚刚特务的话,又知道书是青年借给沈书曼的,难免怀疑上他。
只不过青年说自己是学数学的,他的行李里都是数学相关。
而特务们要找的是一名文笔斐然的才子,听起来就不搭。
加上特务们蛮横的态度,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他们什么都没说。
但这件事又格外令人怀疑,所以他们都有意无意看向青年,估计心里猜测,他究竟是不是那个红党。
而青年很是镇定,若无其事收拾弄乱的行李。
反倒是那名女学生,跳出来说书是她的,好打消其他人怀疑。
他们是最先上火车的,粉头青年和中年男人没看到青年的书是不是借的,女学生主动是她的,青年身上唯一的疑点也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