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声音太过喧杂,他微微俯下身,靠近殷笑的耳畔,轻声问道:此人身上不洁,还是别污了郡主的手,我来吧?
殷笑确实不太愿意抓着这么个男人,于是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她又像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低声说:你也别离我这么近。
阮钰: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不解风情的人?
他照旧是对殷笑发不起脾气,只好把这一点挫败感都发泄到那揩油的赌徒身上,从殷笑手中抓下那红褂子的手腕还特地隔着两层衣袖,五指使力,捏得那歹人外衣上皱起几道深深的衣褶。
宣平侯世子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淑人君子,魂魄穿越前,他是一视同仁地口蜜腹剑,如今回来,他对男子更加苛责。
那红褂子本还没太惊慌,一看拉着自己的变成了男人,脸色骤然一变,好像这才学会了惧怕,骂骂咧咧地想从地上爬起来,边爬还边嘴硬道:
什么玩意?老子摸、摸一下怎么了,不说我都没摸到,就你这么大个姑娘,深更半夜跑来全是男人的赌坊,谁知道是来做什么的?还、还有这小白脸,这么护着个女人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