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北佩着刀,在地牢门口守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心里还琢磨着顾长策留下的那句话。
他盯着摇摇晃晃的壁火,暗忖着:没打算抬举她,又把殷笑配给二殿下?照这么说,难道二皇子夺不成唉,这事儿这么复杂吗?
有些人天生烂泥扶不上墙,得出此事复杂的结论后,姓陈的换了个姿势,一手拄着刀,一边靠着墙,又想:算了,上回赔笑她也不要,管那清源郡主怎么呢。今晚顾长策不当值,去时来运转楼再赌两把,指定把上次赔出去的发钗给当回来!
还没等陈北想好究竟怎么赌赢,门口便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一个黑衣女人带着四五个飞鱼服走过来,看了他一眼,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