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应商也都互相尊称为一句“叶律师”。
可真要论工作强度、业务能力历练、职业发展路径,那可就是天差地别。但论工作理论知识和文笔措辞的要求,属实又与律师无异。
甚至还要背负阅读数据转化、用户增长、协同招商、提高律所口碑等具体指标。
尤其是当叶曲桐听闻新媒体部门一共就小十号人,过半数还是对公和公益方向,时常可以申请外派和居家办公时,她就知道,这活儿迟早会变得匪夷所思。
这不,最近所里的陈主任就让她跟慕城二院的几个医生多联系。
一来他们都是慕城本地人,二来对方不止是医学博士出身,还在读书阶段参与了医学翻译软件及ai应用这块的业务,创办了毓笔。
也算是创新品类,优先给所里免费试用。
大多数律师均是传统正统的法学院出身,却在工作中落地到建筑、医学、金融领域的项目,这个软件对于跨领域、跨学科的论文和资料协同有着非凡丝滑的桥梁作用。
叶曲桐写毕业论文那会儿其实从别的同学那边听说过这个软件,用过几次便没了免费翻译的字数额度,对于产品基础信息不算陌生,但是对创始人及团队知之甚少,通过熟人律师和网络搜搜依然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叶曲桐猜想,这样出色又低调的年轻创一代,大约也是什么不愁吃喝的富二代。
越是财务自由,越是思想自由。
这是她在国外法学院上课时,教授随口一提的“偏见”。
但是叶曲桐不好解读上级领导说的“多联系”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