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主意!跟我在一起是憋屈你了,邝旭威还惦记你呢,你愿意,我就帮你们牵线!”
“你有病吧韩筝?”他反唇相讥让戚素扬倍感屈辱。“我今天就是跟你分手的,做你的牛郎去吧!”
“行!”韩筝一副满不在乎,继续讥讽她“我不能拦着您戚大小姐的前程。”戚素扬气不过,上前重重一脚踢在他小腿上,韩筝疼得蹲下来。
戚素扬拦下一辆出租车,头也没回,离开这里,坐上车心里越想越委屈,痛哭出声,她的初恋真的很不体面,从小到大也没人这么不尊重地羞辱过她。
在他们的不远处停着一辆库里南,秦慎予在车里,一直看完两人这场闹剧,唇角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发动车子,准备离开。
她的脾气原来这么火爆吗?他想着又笑了一下,果晓悦调笑着试探,“怎么,你看上那个女孩了?”
“你说的对,我喜欢她”他坦然道,握了握方向盘,“我送你回酒店。”
“哼,”果晓悦被他的冷淡情绪中伤,她松开安全带,下了车重重地撞上车门“不劳您大驾了!”
戚素扬回到宿舍,趴在床上想睡也睡不着,她从小没受过什么委屈,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她。她越想越憋屈,想给江寒漪打个电话诉苦,可又不想打搅别人的良辰美景。
一直哭到早晨,她才勉强睡着,醒来时已经中午了。戚素扬打起精神,收拾起行李,费劲力气打了包,打开订票网站,却因操作失误并没有订上票,现在去火车站买票八成也晚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她灰心丧气地又哭了一通,起身迎上穿衣镜,发现眼因为过敏诱发结膜炎肿成了鱼泡眼,万般委屈之下,她拨通了江寒漪的电话。
周六的午后,阳光穿过昏蒙的霾,斜斜地照进房间,魏晋一身宽松的家居服靠坐在沙发上,江寒漪披散着长发,猫一样慵懒地婉伸在他膝头,恹恹欲睡地看着电视上播放的韩剧。急促的震动声忽然响起,魏晋拿起手机,是秦慎予。
“哥,你在盛世?”
“我在家,陪寒漪。”
电话那头秦慎予不禁哂笑一声,继而平淡道“磬山有动静了,电话里说不清。”
魏晋看了一眼躺在怀里的江寒漪,手掌抚在她纤细的后颈,“我叫上纪恒,来我这说。”
江寒漪欠起身,面靥微红春酲憨俏“你要出去了吗?”
“一会慎予和纪恒过来,你继续看吧。”他轻抚她的长发。
“我得先换个衣服,”她低头看了看这一身慵懒的丝质睡衣,“这身怎么待客…”
说着,她走进卧室,换上一套一字肩马海毛和桑蚕丝混纺的手工定制连衣裙。
她将头发归拢到一边,阳光下露出流畅的侧颈线条,整条裙子到她裸露的皮肤都发出细细的光泽。
魏晋跟了进来从背后抱住她,轻吻上去,紧紧环住她的腰身将她压在床上,贪婪地浸没她的唇,江寒漪几欲窒息。
手机骤然响起划破一室暧昧,是戚素扬专属铃声,“等等,是素扬。”她挣脱开来,接通电话。
“寒漪…”话还没说完。对面就痛哭起来。
“怎么了?你别哭!”
“我跟韩筝那个混蛋分手了,火车票也没抢到。”她哭得更加伤心。
江寒漪看向魏晋,尝试着问道,“素扬她没抢到票,宿舍马上就要封寝了,我能让她先来这里找我吗?”
“当然可以,”他温柔地吻在她额角,“这个家里,你说了算。”
不多时,秦慎予和纪恒偕同而至,与江寒漪客套地打了声招呼,三人走进书房,厚重的书房门紧掩住。
江寒漪被隔绝在外,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秦慎予,从外形来看,这个人长相俊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