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冷静下来的昂涨柱体又有抬头的趋势。
“不行吗……”他肉眼可见地委屈,腰腹往下塌陷,性器却翘起,执拗地顶在她的肉核,嘴上还在逞强,“不行就算了……”
“没说不行,”林溪掰过他半真半假的沮丧脸庞,笑得很得意:
“怎么这么可爱,想把你全部都吃掉。”
“可以…哦…?”他朦胧地仰头,接受她近乎是啃咬的吻。
能被她拆吃入腹,就能化进她的骨肉,成为她的养分,和她真正意义上的融为一体,为什么不可以…?
林溪长久地凝望他。
“…笨蛋。”
他总是要说一些让她心软心疼的话。
她伸出指尖抵在他湿润的嘴角,一点点蹭向嫣红的唇珠,伸进他毫无防备张开的牙关,指腹摁在那颗已经无法再变尖的牙上。
“打掉的时候…痛吗…?”她凑近,象征性扭了两下腰示意他想动可以继续动,于是季寞允一边小幅度地抬胯迎接她潮水般涌上的情欲,一边断断续续地答:
“…现…唔嗯……现在………哈啊…不痛了…唔。”
被林溪爱着的现在才重要。
过去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
她替他惋惜那些他都记不得的记忆,替他感知那些令他麻木的痛苦。
无所谓了。没有关系了。
因为林溪现在在和他接吻。
唇和唇触碰的每一个瞬间都让人心动,又更甚会让人误以为心脏要停跳。
他还有什么好奢求的呢。
吻抚平了看不见的伤口,季寞允满心盼望此刻,或者接下来和林溪待在一起的每一刻,就是他人生的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