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跑到季寞允脚边蹭他。
这个家没有季寞允得散啊。
林溪拽着季寞允的手,透过t恤捏了捏他的腹肌,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笑着问他:“上学好玩吗今天?”
季寞允边盛饭边点头,“组辩论有个组员今天请假,我代辩了分数还不错。”
这是好玩的范畴吗?
林溪歪着脑袋接过饭碗。
小吸血鬼求知欲太强,本来就是为了学习人类文明才读大学,自然把学业当成最有趣的事。
“什么议题啊,你讲讲?”
林溪也是口齿伶俐的类型,听着季寞允讲,回应就变成了反方辩手的立场,两人边吃边辩得热火朝天,扒拉完最后一粒米林溪放下筷子问:
“说起来…你要不要在我们出版社写书啊?”
嗯?
季寞允没想到突然有这样的机会,这可是林总编辑长的提案,对于一个大学生来说可是很大的殊荣。
“…没有徇私舞弊?”
“我就一小官,想徇私都没法,”林溪摆摆手,“给上头看你的文稿,说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她盯着季寞允的眼睛:“我觉得你可以试试,想写的话…试试?”
“好。”季寞允向来答应林溪,这次更是积极。
“我帮你顺文稿的逻辑,要嘛?”
“…这总是徇私舞弊了吧…”
“不要算了。”
“要……!”
林溪太会欲擒故纵了,小小吸血鬼就这样被拿捏。
季寞允没想那么多。
有经验的林溪亲自指导,当然要。
季寞允懂得这个道理,林溪在很多事情上都经验丰富,能站在她身旁已经足够满足,能接受她的建议更是幸运。
只要她想给,他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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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你消停一会…呜……啊啊啊…!”
林溪推搡着埋在腿间不肯罢休的季寞允的脑袋,膝窝被他用手扣住了,兴奋得想要并拢双腿也动不了,肿胀的阴蒂被提在他的舌尖之上,执拗的吸血鬼转着圈撩动水液,林溪颤叫着,蚌肉间翕张的细缝又溢出舔不完的情色液体。
舔弄发出的水声不绝于耳,间隙间听见他沙哑地支吾两声,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攀着她大腿的指尖陷进软肉间,热得发烫。
她说消停会,吸血鬼是根本没听见还是装作没听见,林溪已经分不清了。
但林溪是真求饶还是情到浓时胡言乱语,季寞允能分清。
她说停下,就是真的需要他停下。
她说消停一会,就是在埋怨他太食髓知味,纠缠她太久她累了。
可是她湿漉漉的靡软腿心不是这么说的。
她潮红的脸庞映出的情潮也不是这么说的。
只要他能给,他不会停下。
仗着自己有和林溪做到天亮的经验,季寞允宽慰般拍了拍林溪的侧腰,虔诚吻落在她震颤的小腹,嘴角还挂着水液,在她泛红的肌肤上落下一道暧昧的水痕。
他定睛看了一眼,扬起猩红眼神凝望林溪:“林溪…你看。”
林溪本来累得虚脱懒得理他,结果他含含糊糊地念叨着“快看嘛”,还对着花蒂又咬又磨。再这样下去又要剧烈地高潮,没办法,林溪只好堪堪撑起上身,顺着他乖戾的眼神去看小腹上的那枚湿漉漉的吻痕。
……。
是要发表什么感想吗。林溪词穷了,张嘴发现声音又哑又媚,声线软得不行,很轻地挤出三个字:“哼嗯……你厉害………”
当然了。季寞允在床上的虚荣心被极大地满足着,毛茸茸的脑袋倚在她的大腿内侧朝她弯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