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故而也不是很难受。

    大约是对晏仲蘅没什么感情罢。

    宴席结束后,宁臻和与薛吟到了别后上了马车,谁知晏仲蘅竟也随后跟了上来,落于她身侧,对上她微妙诧异的目光,晏仲蘅并未解释。

    宁臻和收回了目光,托着下巴看向窗外。

    二人无话可说,马车空间不大,宁臻和待走开后察觉有些挤,身侧浓重的压迫感让人难以忽视,宁臻和有些难受,不动声色的往旁边挪了挪,拉开了二人的距离。

    晏仲蘅察觉到这微小的举动,眉宇间蹙了起来,心里头微妙的涌气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他自认向来不是心思敏感的人,起码在妻子身上不是。

    宁臻和后面意识有些模糊,大约是早上起的太早,忍不住倚靠着车壁打盹儿,长而卷的睫毛轻轻颤动,手腕无意识垂落。

    她连休憩都是靠在远离他的方向。

    晏仲蘅没有意识到自己盯着她出神,直到马车停在府门前,宁臻和的脑袋忍不住向下坠去。

    晏仲蘅的半分心神本就在她身上,他眼疾手快的伸出大掌扶住,宁臻和的额头便磕在了他温热的手心。

    宁臻和醒了过来,抬头对上了晏仲蘅温和的目光,略略怔松,随即清醒了来。

    “下车罢。”

    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道。

    宁臻和下了车,江月柳正在门前等着,她福了福身,待晏仲蘅出来后说:“表哥,家父有信给你。”

    晏仲蘅颔首:“随我来罢。”

    二人相携离开,背影天造地设,郎才女貌,比他们这对离心的夫妻更像是一对佳人。

    宁臻和收回了视线,与他背道而驰。

    崔夫人的宴席紧锣密鼓的筹备中,园子也修缮的差不多了,花种也栽种的差不多了,虽说耗费了不少时日,但焕然一新。

    巡视园子时,饶是崔氏也无法挑出错儿,这银子一茬接一茬的花出去,有错儿也当是没错儿。

    崔氏又极为好面子,抠门节省这种断是不能够的,故而也只是咬牙切齿的称赞宁臻和。

    宁臻和神情平和,没有任何的骄傲得意。

    她在闺中时便被母亲教导掌家,母亲是落魄贵族出来的姑娘,心气儿高,对她要求也高,盼望着她嫁给高门,做一个完美出色的主母,实现阶级的跨越。

    晏云缨却嘀嘀咕咕:“谁知道有没有偷工减料,中饱私囊。”

    崔氏假模假样呵斥:“胡说什么。”

    “本来就是,要那么多钱,你敢说自己没有拿一点?”晏云缨一脸笃定,抱臂瞪着她。

    “一切开支皆记录在册,婆母可随时查看,或是传唤工匠对应。”宁臻和不疾不徐道。

    晏云缨翻了个白眼没好气:“谁知道那些工匠和你是不是一伙儿的,除非你叫我们搜你的库房看看。”

    宁臻和冷静反驳:“缨妹,无凭无据的你可不能乱说。”

    晏云缨冷笑:“谁说我没证据的,我的丫鬟亲眼瞧见你的丫鬟偷了库房里的玉核桃。”

    玉核桃?宁臻和有些想笑,她没有急于反驳,而是煞有其事:“所以晏府库中的东西我一点都不能碰?”

    晏云缨脱口而出:“你也配?”

    崔氏不轻不重的责怪:“好了阿云,事情还未查明不可乱说,若是真有此事我定不会轻饶。”她语含警告。

    “我倒是想问问缨妹,我偷玉核桃有什么用呢?”宁臻和反问。

    “谁知道,那玉核桃珍贵,那是我父亲在时留下的东西,价值千金,你胃口也太大了,说不准便是拿去送给了你父亲。”

    宁臻和忍不住一笑,晃眼的笑容好似娇艳的海棠,璀璨夺目,崔氏奇怪的看着她,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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