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家国公爷也是身子不适,我这儿有个老大夫,堪称神手,若是需要,我可以介绍给你。”

    她说的格外隐晦,这种事到底不好言说,怪没没面子,宁臻和笑笑:“这事我也做不了主。”

    甄夫人对宁氏对了层怜惜,可怜见的,有时候这男人的过错偏要女人背。

    宁臻和这般任由谣言发展也是为了和离做准备,她得敞敞亮亮的走,不带一丝污名的走。

    席间夫妇二人一桌桌敬酒,轮到傅泽时,他慌忙站起身,端肃的举着酒杯:“晏大人……晏夫人。”

    晏仲蘅神色如常,酒盏与他轻轻碰了碰:“傅将军。”随即抬手一饮而尽。

    饮酒间隙,眸子斜斜一瞥,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妻子的神情。

    宁臻和亦是虚虚一举杯,水液微微洒出来些,溅在了她雪白的皓腕处,顺着腕子滴了下来,傅泽偏要等她饮时再饮。

    一圈儿下来,晏仲蘅喝的有些多,宁臻和为了不饮酒,偷偷叫周妈妈把酒水换成了茶水,只是敬酒时难免被一些豪爽的宗妇灌酒,她酒量极为差,一杯下肚已经有些烧脸。

    宛如染了胭脂,秾丽明艳,眉眼如画。

    她踉跄了一下,有力的手臂倏然间箍上了她的腰间,宁臻和身躯撞进了晏仲蘅的胸膛,二人紧密贴着,气息紊乱,已然分不清是谁的酒气香气。

    宁臻和虽醉的浑身发软,却意识清醒,她忍不住蹙眉,微微挣了挣,晏仲蘅顾及众人在场,顺势放了手,却见妻子退后两步,不动声色拉开了距离。

    似乎很嫌弃他的触碰似的。

    晏仲蘅眸光沉沉,敛下眸中的冷色。

    二人的暗流涌动落入江月柳眼中,她神情颇为耐人寻味。

    寿宴一日,累的宁臻和着实惨,她瘫在床榻上,看着手中的和离书,酒意上头涌上了很多的思绪,无外乎和离后她的的归处。

    她喝多了酒,有些头疼,周妈妈给她按摩了许久也不见好转:“少夫人,我去请大夫来,顺便那坐胎药也吃完了,我叫大夫再抓两副来。”

    宁臻和有些犯困,含糊的嗯了一声。

    大晚上的,周妈妈自己出了府门去请大夫,殊不知她一出门就被一名小厮尾随而上,一路瞧着她进了一处药铺,悄然守在药铺外面侧耳倾听他们在说什么。

    “还请大夫随我去一趟,我家夫人头疼的紧。”

    “对了,上次吃的坐胎药没了,再抓两副。”周妈妈掏出药方给了大夫。

    而后,那大夫便随周妈妈同去了晏府,小厮又跟了上去,亲眼见着二人从侧门进去,他便在清月居外守着,直到两刻钟后那大夫从屋内出来。

    宁臻和揉了揉脑袋,感觉方才的钝痛似乎好多了,脑子清醒了,便开始思衬和离后她的归处,家是不能回了,父亲也不会叫她回去。

    嫁妆银子她平了晏府的账都已经拿回来了,虽然不多,但让她日后傍身还是够的。

    “我的嫁妆箱笼,该收起来了。”她突然对惊蛰道,“把我的田产地契都拿来我瞧瞧。”

    宁臻和临时起意道。

    惊蛰愣了愣,刚欲应好,便闻人声在外面响起,她探出身去瞧却发现是从州,身侧还跟着许多的小厮,搬着许多书册和笔墨纸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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